傅雲舟看著她說完這句話，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沒動。
“第一次是利益輸送那條線斷掉。”
蘇漾點頭。
“第二次呢？”
蘇漾把茶杯裡最後一口茶喝完，杯底的高碎葉子貼在瓷壁上。
“等。”
傅雲舟沒有再問。
接下來三天，蘇漾的日程表空得乾淨。
早上八點起來，在院子裡澆花，看老K發來的外匯波動資料，中午煮一碗麵條，下午在書房看書，傍晚和傅雲舟在廊下坐著喝茶。
何逸沒有發第二封郵件。
顧山河也沒有來電話。
第三天下午，蘇漾在廊下給建蘭澆水，銅壺嘴裡的細水柱澆在根部的苔蘚上，滲下去。
建蘭的新芽又頂出來了，比上次多了兩根花莖，嫩綠色的尖從葉叢中間擠出來。
手機響了。
蘇漾把銅壺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顧山河。
她接了。
“顧叔。”
“處理完了。”
蘇漾繼續澆水，水流沒斷。
“展開說。”
顧山河的聲音平淡。
“你那個韋斯特分析模型，老K當時幫你做的那份，你自己備份在哪裡？”
“加密硬盤裡，從來沒有公開過。”
“現在不是了。”
蘇漾的銅壺停了一下，又繼續澆。
“怎麼講？”
“你那份模型在去年十一月被某個級別的監管口調閱過，作為內部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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