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來了？”
蘇漾站起來，把枯葉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林若澤那條線堵死了。”
傅雲舟走下臺階，坐到廊下那把舊藤椅上。
“他還有後手嗎？”
蘇漾把銅壺拿起來，走到水龍頭旁邊接水。
“有，但他現在應該在算，用後手的成本夠不夠值。”
傅雲舟喝了一口咖啡。
“什麼後手？”
蘇漾擰上水龍頭，拎著銅壺走回來。
“他如果要繼續跟我爭哈里發這個標的，只剩一條路。”
“哪條？”
“首接跟何逸的上級打招呼，繞過何逸的投委會推薦。”
傅雲舟把咖啡杯放在扶手上。
“他能找到何逸的上級嗎？”
“哈里發的主席是老薩利赫，常年在利雅得，不見外人。”
傅雲舟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
“所以這條路是死路。”
“不一定是死路，但成本極高，他需要透過至少三層中間人才能見到老薩利赫，而且見到了也不代表能說服。”
傅雲舟把手指搭在藤椅扶手上。
“他會試嗎？”
蘇漾把銅壺放下，在傅雲舟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
“看他有多想贏。”
傅雲舟轉頭看她。
“你覺得呢？”
蘇漾把手撐在身後的臺階上。
“林若澤這個人，輸了第一局之後有兩種反應，一種是加碼，一種是收手等下一局。”
“你判斷他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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