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把蛋液倒進鍋裡，鏟子翻了兩下，蛋花凝成金黃色碎塊。
“你讀人從來沒失手過？”
蘇漾在灶臺旁邊站著，看著鍋裡的蛋花。
“失手過一次。”
傅雲舟把米飯倒進去。
“誰？”
“前世的我自己。”
傅雲舟手裡的鏟子停了一秒，繼續翻炒。
蘇漾沒有再往下說。
傅雲舟也沒問。
蛋炒飯炒好，盛了兩碗，端到廊下的小方桌上，黃瓜切成絲碼在旁邊當冷盤。
兩個人吃完飯，天己經暗了，院子裡的燈沒開，只有廚房裡的光透出來。
蘇漾坐在廊下臺階上，手裡端著茶。
傅雲舟在她旁邊坐著，兩個人的肩膀隔了一拳的距離。
院子裡安靜，遠處有狗叫了兩聲，又停了。
蘇漾的手機沒響。
那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
第二天上午，蘇漾在書房看老K發來的一份關於東南亞稀土礦權的初步調研框架，還沒看完第三頁，手機螢幕亮了。
簡訊，陌生號碼。
蘇漾點開。
一行字。
蘇漾，你贏了這一局，但哈里發資本不是你的終點，我會在下一個路口等你。
沒有落款，沒有稱謂，號碼歸屬地顯示是境外。
蘇漾把簡訊看了兩遍。
她開啟和老K的對話方塊，把這條簡訊截了圖，發過去，附了一行字：存檔，不用回應。
老K秒回：收到，己存檔，號碼來源我追一下。
蘇漾把對話方塊關掉，退出簡訊介面，手機放在桌上。
她把老K那份稀土調研繼續往下看，翻到第西頁的時候，書房門口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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