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把門關上，轉身走回客廳，把茶几上那杯白開水端進廚房，衝了杯子，放回瀝水架上。
她走回書房，坐下來繼續寫投資邏輯說明書的補充條款。
寫了二十分鐘，傅雲舟從後院走出來，經過客廳的時候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空著的位置，又看了一眼瀝水架上剛洗過的白瓷杯。
然後他走到書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宋徵遠來的？”
蘇漾頭沒抬，筆在紙上繼續寫。
“嗯。”
傅雲舟看了一眼廚房方向。
“白開水。”
蘇漾翻了一頁紙。
“嗯。”
傅雲舟把手插進口袋裡。
“你給他定了級了。”
蘇漾把筆放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自己定的，不預約就上門，就是白開水的待遇。”
傅雲舟點頭。
“那什麼人能喝到你的高碎？”
蘇漾把筆重新拿起來，繼續往下寫。
“現在這個院子裡住著的人。”
傅雲舟在門框旁邊站了兩秒，轉身往廚房走。
“我去給你續一杯。”
蘇漾沒抬頭。
“水溫別太高，七十度就行，太燙把碎茶悶苦了。”
傅雲舟走進廚房，把水壺拎起來倒了半杯，兌了一點涼水，試了試溫度，捏了一撮高碎扔進搪瓷杯裡，端到書房放在她手邊。
蘇漾把那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幾分？”
“七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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