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她把第七稿的PDF版本透過加密郵件傳送至哈里發資本合規審閱郵箱。
發完郵件，她把電腦關了，走到院子裡坐在藤椅上曬太陽。
建蘭旁邊多了三盆綠植，是傅雲舟昨天去花市搬回來的，花盆邊緣還沾著幹掉的黃泥。
蘇漾閉著眼坐了十分鐘，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周秀蘭。
蘇漾接了。
“姨媽。”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周秀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漾，你結婚了，怎麼不告訴我？”
蘇漾把腳搭在廊下臺階上。
“告訴了，領證那天打給您的。”
周秀蘭又停了一下。
“啊，那次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蘇漾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傅雲舟，他正在給那幾盆新綠植澆水，帆布袋擱在腳邊，袋子的提手己經洗過了，昨天提回來的時候他手掌被勒出了紅印子。
“不是開玩笑，領了。”
周秀蘭的語氣變了一個調。
“那你跟姨媽說，他什麼條件？”
蘇漾靠在椅背裡。
“您要問什麼，首接問。”
周秀蘭清了一下嗓子。
“工作，房子，車。”
蘇漾把腿換了個方向。
“您問的三個問題，工作，房子，車，他都有，但答案可能跟您想象的不一樣。”
周秀蘭的聲音緊了一點。
“怎麼不一樣？”
蘇漾說。
“他做投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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