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
傅雲舟把手掌攤開，上面還有昨天帆布袋勒過的淡痕。
“隔著五米，你說話聲音不算小。”
蘇漾把搪瓷杯從旁邊的小桌上端起來。
“你介意嗎？”
傅雲舟把手搭在扶手上。
“介意什麼？”
“年薪三十萬以內。”
傅雲舟看著院子裡那幾盆新綠植。
“你覺得我應該介意？”
蘇漾喝了一口茶。
“一般人會介意。”
傅雲舟轉頭看著她。
“我不是一般人。”
蘇漾把杯子放下。
“這句話你以前說過，每次說出來的時候我都想笑。”
傅雲舟把腿伸首。
“笑就笑，我不介意年薪三十萬以內，也不介意你笑我。”
蘇漾把杯蓋回去。
“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三十萬以內嗎？”
傅雲舟想了兩秒。
“說多了她擔心你嫁了個騙子，說少了她擔心你過苦日子。”
蘇漾把杯子放回小桌上。
“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
蘇漾站起來，走到臺階邊上看著那幾盆綠植。
“三十萬以內的年薪，在我姨媽的認知體系裡，是一個正常的，安全的，不會引起任何多餘猜測的數字。”
傅雲舟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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