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安靜了整個下午。
審閱期走到第十八天。
第十六天開始，哈里發資本方面再沒有發來任何郵件。
沒有補充要求，沒有追問，沒有確認函，什麼都沒有。
蘇漾每天早上八點開啟郵箱看一次，下午西點看一次，都是空的。
第十八天下午三點，宋徵遠的電話打過來了。
蘇漾看了一眼來電，接了。
“宋總。”
宋徵遠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比平時快了半拍。
“蘇女士，哈里發那邊從第十六天開始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蘇漾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端起搪瓷杯。
“我知道。”
宋徵遠停了一秒。
“靜默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漾喝了一口茶。
“是好事。”
宋徵遠的呼吸宣告顯放鬆了一格。
“為什麼？”
蘇漾把杯子放下。
“追問是在評估，靜默是己經決定了，在走內部程式。”
宋徵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女士，您怎麼判斷他們是在走程式而不是擱置了？”
蘇漾把椅子轉了一個角度，看著窗外的建蘭。
“擱置會有通知，他們的合規流程規定，專案擱置需在三個工作日內發出正式郵件告知GP方。”
宋徵遠說。
“您連他們的內部流程節點都摸透了。”
蘇漾把視線收回來。
“不是摸透了，是研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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