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閱期結束的第一天，正式協議簽署。
蘇漾在上午十點進入哈里發資本的會議室，宋徵遠、傅雲舟、顧山河都在了。還有哈里發的幾個合規人員，坐在對面。合約用英文列印，雙方各持一份，簽署時間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蘇漾在GP代表的位置簽了她的名字。
簽字筆劃過紙面時，她的手很穩。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融資正式生效通知發到了北辰聯合的賬戶郵箱。宋徵遠給蘇漾轉發了截圖，郵件標題是一句英文：Subscription Made Official。
兩百億美金。
轉賬記錄會在三十天內顯示在北辰聯合的賬戶裡。但記錄到達的那一刻，那筆錢在法律意義上就己經屬於這個基金了。
蘇漾看了截圖三秒鐘，把手機放在一邊，轉向電腦。
螢幕上開啟的是一份新的表格，裡面有十二個候選LP的名單。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一列備註，記錄著對方的產業背景、資金規模、以及和蘇漾的協議匹配度。
她的滑鼠點在第九位。
傅雲舟的名字。
她把滑鼠從第九位拖到第三位，複製貼上。傅雲舟的所有資訊隨之移動。她在他的備註欄最後加了一行字，用括號標註：QFLP通道獨立。
傅雲舟在下午三點看到這份修改過的名單。蘇漾透過郵件把表格發給了他，用的是一個很簡短的郵件標題：需要你看一下。
他開啟附件時，手在滑鼠上停頓了一下。看完第三位的加註後，他沒有立刻回覆郵件，而是走到書房找蘇漾。
蘇漾正在另一個表格前工作，這個表格裡紀錄了不同LP對應的融資週期和收益分配模式。傅雲舟在她身邊站了兩秒鐘。
“為什麼把我提到第三位。”
他問。
蘇漾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因為你有產業背書。”
她的語氣很平穩。
“傅家在北方的地產版圖符合哈里發關於亞洲本土產業LP的要求。”
傅雲舟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那為什麼還要標註QFLP通道獨立。”
蘇漾放下滑鼠，轉向他。
“因為你的身份特殊。”
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既是我的專案合夥人，也是作為投資人進入這個基金。雙重身份會產生利益衝突，哈里發的合規部會卡這一點。”
傅雲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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