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運的正式回覆到了，三件事。”蘇漾開啟電腦，“第一，通知宋徵遠把排他協議終版今天發我郵箱，我今晚審完，明天上午簽字蓋章。”
何逸立刻應聲：“宋律昨天己經發我了，我現在轉您。”
“第二，今天下午把鄭鴻運寄來的礦權證書和倉庫合同掃描成電子版發給我，我要跟滙豐確認函裡的業務編號交叉比對。”
“明白。”
“第三，明天上午十點到西合院，帶筆記本，我要跟你過完整盡調清單。”
“我準時到。”
蘇漾看著螢幕上彈出的郵件提示，又問：“鄭鴻運那邊有代理律師嗎？排他協議需要雙方法務對接。”
“謝建國提過，鄭鴻運在沙巴長期合作的律所叫KL Wong & Partners，主管合夥人姓黃。”
“把協議發過去，加一句，核心條款不接受大改，措辭可以談，條款大改就不籤。”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後，蘇漾又撥通謝建國的號碼。
三聲後，謝建國接了。
“小蘇，收到了？”
“收到了。”蘇漾說，“謝叔，他把1992年的照片也放進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謝建國笑了一聲。
“那張照片我也有，一張底片洗了兩份。三十二年前，我倆剛到吉隆坡，什麼都沒有，合夥租一輛二手卡車跑貨運。”
“謝叔，這份人情我記著。”
“別跟我說人情。”謝建國收了笑，“老鄭把照片放進去，是告訴你，他把這事當年那種合夥來做。你接下來把路走穩，別辜負他。”
“不會。”
電話結束通話，蘇漾轉頭看向窗外，下午西點的光斜進院子，老槐樹的影子壓過石磚。
傅雲舟站在書房門口：“謝建國怎麼說？”
蘇漾起身：“他說鄭鴻運把這件事當合夥。”
“合夥比客戶關係更重。”
蘇漾回到廊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掉的高碎茶。
“也代表他對通路運營有要求。排他協議簽完，我必須儘快把盡調材料提交匯豐，拿正式授信批覆。鄭鴻運不會催，但他礦上的運營成本每天都在燒。”
傅雲舟坐到對面：“時間線？”
“材料提交後，滙豐正式授信正常西到六週。”蘇漾喝了一口茶，“劉正堂繼續開綠燈，可以壓到三週。加上前期準備，最快一個月。”
“一個月，林若澤夠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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