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在他那邊。第一批礦入庫前，他必須找到能阻止鏈條啟動的口子。”
“找得到嗎？”
“找不到。”
傅雲舟坐下，“接下來你做什麼？”
“等。”
“等什麼？”
“等林若澤認清楚，他進不來。”
“他不會主動認。”
“晟銘資本會幫他認。他在香港跑了三個月，一分錢沒落地，背後的賬遲早要算。”
傅雲舟看著她，“如果他換方向呢？”
蘇漾杯沿停在唇邊，“換什麼方向？”
“不打鄭鴻運，改打陳默。”
杯子落回石桌，發出輕響。
傅雲舟繼續說，“巖芯科技是第一道加工核心，如果他用高價收購巖芯科技，你的中游第一環就斷了。”
“陳默的PCT申請還在走，技術授權不能輕易轉讓。”
“收購比授權首接，他只要拿夠股權。”
蘇漾的手指在桌面停了三秒，“北辰聯合持有巖芯多少？”
“百分之三十五，最大單一股東，但不控股。”
蘇漾起身進書房，開啟電腦給陳默發郵件。
“陳默，最近有沒有人聯絡你，提到巖芯科技融資或收購？”
發完，她切到宋徵遠對話方塊。
“宋律，今晚起草一份巖芯科技反稀釋條款和優先購買權協議，明早給陳默簽字。”
宋徵遠回得快，“蘇總，出什麼情況了？”
“預防性動作，不用解釋，今晚發出去。”
“兩小時內給您初稿。”
傅雲舟站在門口，“百分之三十五是漏洞。”
蘇漾合上電腦，看向白板上那條鏈，“我之前沒把它放到最高優先順序，現在補。”
“亡羊補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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