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周岸青的電話打進來時，蘇漾正在廊下看白板照片。
她接起，“周總。”
周岸青開門見山，“蘇總，我同意您的方案，五五持股，董事會五席，您兩席，我兩席，獨立董事一席，重大事項三票透過，您保留一票否決權。”
蘇漾把照片放大到SPV那一欄，“好。”
“但我有個條件，獨立董事人選，我要參與提名。”
“可以，您提一個，我提一個，一起面談，選最合適的人。”
“那就這麼定。”
“宋徵遠會聯絡您起草股權協議，下個月10號前簽字。”
電話結束通話，蘇漾把手機扣在掌心，轉身進書房。
傅雲舟正看檔案，抬頭看她，“周岸青同意了？”
“同意了。”
“你贏了。”
蘇漾拿起綠色馬克筆，在周岸青名字下畫勾，“沒有輸贏，只有合作。”
她在旁邊補了一行字，SPV架構確認，股權協議起草，下月10號簽字。
傅雲舟走到白板前，“中游端補齊了。”
“上游是Petra的礦，第一道是陳默的提純技術，第二道是周岸青的深加工，金融通道是滙豐倉單質押，西個節點全部打通，這條鏈就能轉起來。”
“林若澤呢？”
“他在吉隆坡找副部長，在香港找礦業顧問，做的都是無用功。法律框架完整，商業邏輯閉環，授信也到位，他從外部進不來。”
傅雲舟翻過她剛寫下的日期，“他會放棄？”
“不會，他只能等，等鄭鴻運反悔，等滙豐執行出錯，等我這邊露縫。”
“你會給他縫？”
蘇漾蓋上筆帽，“不會。”
她回到廊下，給宋徵遠發訊息。
“宋律，周岸青同意股權方案，你聯絡他起草正式協議，下月10號前簽字。三點寫死，第一，SPV核心技術和產能從RareEarthProcessing剝離後單獨注入，不能帶原公司債務和歷史包袱。第二，利潤按持股比例分配，分紅時間由董事會決定，單方無權提出強制分紅。第三，退出機制寫清楚，任何一方退出，提前六個月通知，另一方有優先收購權，價格按公允價值。”
五分鐘後，宋徵遠回覆，“明白，我今天聯絡周岸青。”
蘇漾放下手機，端起茶杯。
傅雲舟問，“接下來等什麼？”
“第一批礦入庫。下月15號，鄭鴻運把五百噸精礦從沙巴運到納閩島保稅區，入庫後滙豐生成倉單，質押授信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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