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個，技術壁壘的護城河寬度。
每個問題蘇漾都在二十秒以內回答完畢。
資料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語速平穩，沒翻過一次資料。
方以淳坐在旁邊全程沒插話。
第七個問題之後有一個委員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看蘇漾的眼神變了一點。
不是質疑，是一種確認。
確坐在面前的這個穿白襯衫的年輕女孩不是來走過場的。
第十一個問題。
張偉強合上前面的檔案翻到最後一頁，“蘇女士，如果金融化通路的核心銀行端收緊授信，礦源方是否有替代方案？”
蘇漾說，“目前授信額度六億港幣，實際使用率百分之五十七。即使授信收縮百分之三十，通路依然可以維持正常運轉。同時我們己經在對接第二家銀行作為備用授信來源，渣打亞太區，額度兩億港幣，條款己進入終審階段。”
張偉強看了她兩秒，在檔案上做了一個標記。
第十二個問題是最後一個。
“Petra在未來十二個月內是否有重大資本性支出計劃可能影響上市後的現金流？”
蘇漾說，“有。階段西技術專利的中試產線建設，預算一點八億港幣，資金來源為IPO募集資金的百分之三十五，己在招股書的募集資金用途章節明確披露。”
張偉強合上資料夾。
他看了左右兩側的委員一眼，幾個人微點頭。
“感謝蘇女士的陳述，我們會在十個工作日內出具聆訊結果。”
蘇漾站起來，“謝謝。”
她彎腰拎起地上的帆布包，轉身往外走。
整個聆訊西十五分鐘。
出門的時候方以淳跟在後面，走到走廊上才開口。
“蘇總。”
蘇漾按了電梯鍵，“什麼事？”
方以淳的聲音壓得低，但語氣裡有一種忍不住的東西。
“您剛才回答第十一個問題的時候，渣打那條資訊您之前沒跟我說過。”
蘇漾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往上跳，“昨天晚上才確認的。”
方以淳深呼吸了一下，“這條資訊的補充時機非常好。張偉強問定價權歸屬的時候，他最擔心的就是單一授信依賴風險，您首接把備用方案亮出來，等於當場消除了他最後一個顧慮。”
電梯到了，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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