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兩人進了書房，顧山河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白板上。
他看到了最下面那兩個字。
透過。
顧山河站在白板前面看了好一會兒，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沒說話。
蘇漾坐在椅子上拆灌湯包的紙袋，“想說什麼就說。”
顧山河轉過頭來看她，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東西。
不是恭維，不是討好，是一種確認。
確認自己當初押對了人。
“蘇總，”他說，“我在蘇城做了三十年生意。見過太多人起落落。”
蘇漾咬了一口灌湯包，湯汁燙了一下舌尖。
顧山河繼續說，“港交所上市這件事，從你第一次跟我提開始，到今天不到一年。”
蘇漾嚼著包子，“嗯。”
“一年不到，從零到全票透過。”顧山河搖了搖頭，“我做了三十年沒見過這種速度。”
蘇漾把灌湯包嚥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速度快不是因為我急，是因為每一步都踩對了。”
顧山河點頭，“這就是我說的。踩對每一步，本身就是最難的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路演的事我來說兩句。”
蘇漾端起高碎喝了一口，“說。”
“現在市面上盯著Petra的錢不少。淡馬錫那邊你知道了，除了他們之外，我這兩天還接到了三個電話。”
蘇漾看他。
顧山河豎起三根手指，“一個是中金的基金經理，問能不能安排跟你見面。一個是GIC，新加坡政府投資公司，問路演時間。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
“誰？”
顧山河放下手，“高瓴。”
蘇漾把杯子放在桌上。
“張磊那邊？”
顧山河點頭，“不是他本人打的，是他下面管亞太礦業板塊的合夥人。措辭很客氣，說希望能在路演階段拿到優先配售的機會。”
蘇漾靠著椅背想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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