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手指順著螢幕往下滑，點開了朋友圈。
一條轉發的文章排在最上面，標題指出了百億女GP與蘇家的隱秘關聯。
點進去看，裡面拼湊了大量猜測性的文字。
撰稿人把她最近的專案，與蘇真真那條點贊頗高的朋友圈截圖擺在一起。
蘇真真那句我問問姐姐哈，被文章拿來當作蘇漾依靠蘇家背景做專案的證據。
文章裡提到的蘇家，對蘇漾來說己經是遙遠的名詞。
她想起老宅院子裡的那棵玉蘭樹。
玉蘭花開得正盛的那年，她和蘇真真站在樹下，由阿姨拍了一張合照。
那時的蘇真真連姐姐兩個字都喊不清楚，只會抓著她的衣角跟在後面。
如今這個妹妹卻成了別人用來試探她商業版圖的工具。
這種血緣帶來的關聯，在冰冷的資本運作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蘇真真沒有看透這一層，她甚至還沉浸在被吹捧的虛榮裡。
但這些小手段傷不到二期基金的根骨。
文章最後用質疑的語氣，建議投資機構重新評估二期基金的風險。
蘇漾退出來，把連結發給了宋徵遠。
一分鐘後，微信響了。
“看完了，對方的文字規避了法律紅線，通篇都是可能或者疑似這種推測，達不到起訴的界限，但我己經截圖備案。”
“先存著，不要驚動對方。”
“明白，只要輿論不形成有組織的叢集攻擊，我們不需要主動發聲。”
蘇漾把手機丟回桌面。
商場上的大投資人做決策看的是業績報表，不是這些營銷號拼湊的小作文。
營銷號的聲勢造得再大，也動搖不了專案書上的資料。
蘇漾站起身走到牆角，拿起塑膠水壺給建蘭澆水。
細碎的水流落在乾燥的沙土上，泥土顏色慢慢加深。
建蘭冒了新葉，顏色嫩綠。
她又去窗臺把綠蘿垂下來的枝條理順，纏在窗框的小鐵釘上。
手機在桌上又一次響了，傅雲舟發來訊息詢問何逸是否簽了五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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