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剛落進花盆，手機響了，是老K。
“方以淳剛問我要巖芯公開資料，二期要開了？”
“在推。”
老K發來語音，沙啞裡帶著笑。
“我等這一天等了仨月，一期那點錢哪夠你折騰，早該擴了。”
蘇漾打字回去。
“別高興太早，錢還沒到賬。”
“到不了賬你找我，我把那破伺服器賣了湊份子。”
蘇漾看完訊息，唇角壓不住地彎了一下。
她回到書房，開啟電腦整理巖芯科技資料，技術引數全部抹掉，只留商業化進度和市場空間，西十分鐘後匯出PDF發給方以淳。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
脫敏版，僅供建模參考，禁止外傳。
發完己經快五點。
蘇漾關電腦進廚房，冰箱裡剩兩個西紅柿，幾個雞蛋，米早上泡著，夠一頓晚飯。
刀切開番茄時，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切完才擦手去看。
傅雲舟發來訊息。
“方以淳剛給何裕打電話，問中東家族辦公室的情況，看來你動了。”
蘇漾回：“嗯。”
“需要我做什麼？”
她把手機夾在肩頭，騰手打雞蛋，乾脆發語音。
“不用，你忙你的。”
十幾秒後，傅雲舟回了文字。
“何逸那邊我先不說具體內容，等你的募資備忘錄出來再正式遞。”
“行。”
油熱後，雞蛋液下鍋，邊緣翻起金黃，蘇漾翻了兩鏟盛出，又把西紅柿倒進去，酸甜熱氣很快漫開，和米飯香一起填滿廚房。
她端著西紅柿炒蛋和一碗米飯坐到石桌邊，天色暗下去，院燈亮起，銀杏的影子被推上白牆。
全網還在議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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