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低情商高智商的人,說白點就是故意地不加控制,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而已。
楊林凡也跟著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還俏咪咪用衣角蹭了一下透紅溼潤的眼角。
菜上齊了,文森特和阮佳音對著滿桌子佳餚直接進入埋頭乾飯一言不發的戰鬥模式。
雖然沒人說話,但吃得很熱鬧。
井弦沒什麼食慾,他的心思都在“怎麼開頭?從哪問起?”上。
楊林凡跟他想法一模一樣。
“你是哪年出生的?”楊林凡終於想出了開場白。
“2001年。”
“我比你大兩歲。”文森特在旁邊低聲說。
“如何?還讓我叫你哥不成?”井弦斜睨了他一眼。
“那倒不必。”文森特笑了笑。
楊林凡算了算時間,問道:“衛東在國內結了婚,有了你才出來的?你媽媽同意啊?”
“他們沒結婚。”井弦很淡地說道。
第7章 高階動物
聽到這句話,不僅楊林凡一臉錯愕,連文森特都滿臉沒想到,畢竟千禧年的中國還是保守和傳統的,非婚生子不僅在道德上存在問題,連在法律上都是不合法的,要不是井弦的外公外婆有本事,他連戶口都上不了。
“你爸爸最近好嗎?”楊林凡換了個話題,來了一句最保守的問候,他覺得這句話總不會出錯了。
他這一開口,直接把井弦搞懵了:“啊?”
楊林凡看到井弦的反應,顯然也很懵:“不是他讓你來找我的?”
“我是來找他的。”井弦說道。
“……”楊林凡滿臉問號。
井弦的回答完全沒辦法在他腦中形成一個完整的敘事。
“我從出生起就沒見過他,前段時間我媽去世了,整理她遺物的時候,我找到了他寫給我媽的信,就想來找找看,想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井弦的語氣十分輕鬆,甚至還笑了一下。卻讓周圍每個人頓時感覺萬斤沉重。文森特和阮佳音都停下了筷子,在旁邊安靜了下來,儘量降低存在感。這種老媽去世老爹出走的情況,任誰都很難找到切入點開口安慰。
“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了。”楊林凡嘆了口氣。
井弦一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問什麼。
文森特見狀直接出馬了:“您是什麼時候來法國的?衛東是什麼時候來的?你們是同事嗎?還是朋友?”
“我是97年來的,衛東比我晚來幾年。我們當時是同事,他到喜福門的時候,我還不是老闆,也是打工的。那時候喜福門還在海盜街19號。”
“您是怎麼來的?”井弦插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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