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跟弗朗索瓦和他朋友道謝後,離開了碼頭。
剛上車,井弦就迫不及待地偏頭問文森特:“有沒有什麼簽證,能讓我再多逗留個一年半載的?”
能逮到的衛東機會就是船到港他下船那幾天,井弦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但自己的旅遊簽證只能待一個月,根本等不到那時候。
“留學……沒戲,留學簽證需要TCF成績,而且招生季剛過,下次要等明年了;商務……沒戲,商務簽證需要有資質的公司發函邀請;探親,你沒親戚,沒戲;投資,你沒錢,沒戲。總之,目前看來,現在申請任何型別的長期簽證都不可能,你無路可走。”
文森特不斷搖著頭,搖得井弦的心哇涼哇涼的。
“那不然我先回國,到時候再簽過來?”井弦試探道。
“你敢保證下次簽證你不會被拒籤?三個月旅遊簽證兩次?就這麼迷戀法國風景?玩了一個月還玩不夠?而且世界局勢如此動盪,動不動就限制簽證了。還有,你能保證就正好能卡到他的下船日期?你怎麼知道他的船不會出什麼意外?最最最重要的是,他這次下船大機率就離開芒薩了,見不到就沒機會了。”文森特依然表示不妥。
聽罷,井弦心都涼了。
“不然,你黑下來吧,見他到後再回國。反正也沒多久。”文森特開始出主意了。
“後果呢?”
“也沒什麼後果吧?無非是被抓到,警告,罰款,大不了以後不能進入申根區而已,不會被遣返的,法國政府摳門得很。”文森特一臉無所謂。
他周圍黑戶多得跟米似的,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事兒。
“那不行,我是搞演奏,還是西洋樂器,以後不能來歐洲演出交流會很麻煩,會影響我的事業。”井弦頭搖得像撥浪鼓。
堂堂正正一個人,忽然就被一個國家拉黑了,想想就憋屈。
“你怎麼沒說過?音樂家啊?”文森特那語氣,也不知道的驚喜,還是陰陽怪氣。
“你也沒問啊!”
“難怪你大提琴拉得那麼好,原來是專業的啊。”文森特一臉恍然大悟。
他想起昨晚拉琴的井弦,還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井弦讓他第一次覺得,音樂是能進入人心的。
“我的專業是小提琴。”井弦糾正他。
“無論大提琴小提琴,讓你所在的樂□□你來演出,這個簽證很容易過的。”文森特以為自己找到了解開繩結的辦法。
“演什麼出能演一年半載不回去?而且,我這次請的是病假,哪有在病假期間讓他們派我來演出的道理?”井弦否認了文森特的餿主意。
“你有病?”文森特問道。
“你才有病,我沒病!”井弦矢口否認。他並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怪病,他覺得羞恥,即便這種莫名其妙的羞恥心毫無意義。
“我隨口一說,你急什麼?”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井弦問道。
文森特還是搖了搖頭。
他說的井弦十分相信,但凡有能賺自己的錢的機會,文森特絕不會藏著掖著的。
“對了,弗朗索瓦跟阮佳音是怎麼回事兒?”井弦前一秒還在發愁自己的事,後一秒忽然就八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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