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反悔 最後一次
季鳴玉停下倒酒的動作, 往後一靠，手肘撐在浴缸邊緣，饒有興致地問：“什麼話？”
“就、就是……”對上季鳴玉的眼睛, 蒲芷大腦倏地一片空白，別過頭, 依舊羞於啟齒, 真不知道她當時是怎麼說出那句話的。
季鳴玉輕嗯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橫放在浴缸上的置物架，眸色沈了沈, 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蒲芷低垂著腦袋, 全然不察，咿呀開口：“我說我……做你的小狗這句話。”
“小狗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季鳴玉神色未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聽不清, 走近點。”
蒲芷掀開眼皮, 虛虛瞥了眼浴缸中的人, 往前挪動兩步。
“再近一點。”
女人聲音又輕又軟，柔得能掐出水來。
蒲芷聽得渾身刺撓, 雙腳嵌在原地，紋絲不動, 硬著頭皮開口：“剛剛的話作廢，我才不要當你的小狗。”
“到我跟前說。”季鳴玉臉上笑意加深，衝她招招手。
酒意上湧，女人雙頰浮上一層漂亮的胭脂色，唇色紅潤，眼波流轉，美豔不可方物, 不似人間絕色。
煙霧縹緲間，不知是下凡的神仙還是化形的精怪。
蒲芷呼吸不自覺急促了幾秒，溼潤的空氣中，不知不覺多了絲清雅的薔薇香，似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
心旌搖曳，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
真是見了鬼，每次一見到季鳴玉，整個人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似的，五迷三道。
蒲芷:“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別裝。”
季鳴玉挑挑眉：“這就後悔了？”
蒲芷理直氣壯地嗯了聲，一副我就後悔你能拿我怎麼辦的無賴姿態。
季鳴玉：“出爾反爾，這樣可不好哦。”
蒲芷：“你都出爾反爾多少次了，還好意思說我？”
季鳴玉輕輕搖頭：“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蒲芷哼了聲，“你都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因為你是我的小狗呀。”季鳴玉笑盈盈地開口，“無論什麼事，都該由我說了算。”
“包括什麼時候離開。”
蒲芷氣竭，眼前一黑：“你要不要這麼霸道啊？倘若你一直不鬆口，那我……那我還得給你做一輩子狗啊？”
一輩子都轉不了正，想想就恐怖。
季鳴玉勾起唇，眉眼染上幾分愉悅色彩，舉起空杯，衝她遙遙一敬：“好像是這麼回事呢，小狗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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