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蒲芷錯愕地眨眨眼，季鳴玉轉……轉性了？
“你說真的？”她微瞇著眼，試探性地開口，“那我真走了啊。”
季鳴玉：“等會兒，先去看看禮物吧，我準備了好久呢。”
“ 啊，禮物嗎？”蒲芷有些不好意思，“這我就不收了吧，咱們都、都……”
“專門給你準備的，你不要我放哪兒去？”季鳴玉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
一路來到書房，季鳴玉下巴朝某個方向抬了抬：“過去看看吧。”
“這些都是送給我的？”蒲芷走近，指著書櫃下的兩個木箱問道。
季鳴玉嗯了聲：“從各個港口城市帶回來的紀念品，都是一些小東西。”
“這麼多！”蒲芷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
單個木箱約莫半臂長，高近一米，共三層。
第一層依次擺放著帆船模型、浮雕擺件、瓷磚畫……琳瑯滿目，樣樣都精緻得無可挑剔。
再下面放著一些瓶瓶罐罐，做工是同樣的漂亮精巧。
季鳴玉倚著旁邊的木梯，懶懶開口：“多送一點，總能碰上你喜歡的。”
蒲芷看得眼花繚亂，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下一秒就又聽季鳴玉道：“之前想帶你出去玩，問你去哪兒，每次都說不知道，現在可以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你感興趣的城市。”
心臟咚咚墜地，擲地有聲。
完蛋。
那股想給她做狗的衝動又來了。
蒲芷目光穿過季鳴玉，望向窗外的濃濃夜色，紛雜的情緒不斷發酵，聲音壓得很低：“這麼多東西，我都找不到地方放。”
“那我給你置辦一間專門放禮物的房子。”說這話時，季鳴玉眼波微閃，直勾勾地看著她。
壞了壞了，她有點扛不住了。
“這不太好吧。”蒲芷嚥了咽口水，表情勉強，恍惚中感覺自己也成了這些禮物中的一件，被季鳴玉一同打包送進了高聳的閣樓中。
“有什麼不好的？”季鳴玉輕聲反問，帶著一點嗔怪。
雙手自然而親暱地勾過她的脖子，上半身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至極致，又保持著一絲微妙的剋制。
蒲芷喉嚨滾動的頻率加快，不敢直視季鳴玉的雙眼，手輕輕搭在Oga的腰側，反抗的動作太過微弱，反倒有了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咱們剛都說開了，無親無故的，還總拿你的東西……”
季鳴玉：“沒關係，小狗可以出爾反爾。”
一直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香氣驟然噴發，彷彿有千朵萬朵薔薇在一剎那同時綻開。
不小心吸了一口進去，感覺五臟六腑都浸潤在了這股花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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