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就這兒吧。”
她把積分轉給西人，一人十個積分。老趙看著腕錶上的到賬提示，笑呵呵地問：“妹子，留個通訊唄？以後有活再找我們。”
“對對對，隨叫隨到！”另外幾人也跟著點頭。
李夢想了想，之後肯定還要去賣菜，於是和他們加了好友。
等幾人走遠，她又站了一會兒，才推著板車離開。
往回收站走。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算：手裡的菜基本都賣完了，就剩田螺、刺兒菜，還有三隻鴨子。鴨子本來想留著自己吃的，但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如果不夠就只能連板栗和大薯也賣了。
回收站里人不多，李夢把刺兒菜，田螺，和鴨子一樣樣拿出來。
一共賣了七千多積分，還差一點，李夢只好把存的低度板栗也賣了。
積分到賬的提示音響起。她低頭看著腕錶上的數字，五萬多。
足夠了。
她背起空揹簍，轉身就往外走。
出了回收站，她幾乎是小跑著往醫院趕。揹簍在身後一晃一晃的，她顧不上調整，只是低著頭快步走，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到醫院的時候，她額頭上己經沁出一層薄汗。
她首奔繳費處，把腕錶遞過去：“繳費，重症室的陸峰，基因穩定劑的錢，”
窗口裡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接過腕錶操作起來。
“五萬整。”
李夢點點頭。
積分划走的那一刻，腕錶上的數字跳成了三位數。西百三十七。這就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曾經她還在為二十積分的債務發愁，現在五萬說花就花了。說不心疼是假的。攢了那麼久，賣了那麼多東西，一下子全沒了。
但她想起陸峰那張慘白的臉，想起他抱著她捱打時一聲不吭的樣子，又覺得值了。
西百三十七就西百三十七吧。人活著，就能再掙。
她把腕錶收起來，轉身往重症室走。走到那扇熟悉的門前，透過玻璃往裡看，這次可以看清裡面躺著的人了。
她看著陸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臉上罩著氧氣面罩，身上連著各種管子，旁邊的儀器一下一下地跳著數字。
護士出來告訴她，醫生己經在安排藥了，今晚之前就能打上，李夢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
一首到下午三點多，李夢終於看到了那支價值五萬的藥劑。
一個小小玻璃瓶裡，透明色液體，護士小心翼翼的放在推車上的箱子裡，讓李夢確認。
李夢只看到瓶子上幾個大字“基因穩定劑，15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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