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白抓？”
“當魚餌。”陸峰說
李夢用腳尖碰了碰那魚。“行吧，就當是提前給明天的魚簍加餐了。”
把魚收進空間和那幾條高度輻射的放一起。
她走回樹下，重新坐下。陸峰也跟著坐下。
魚簍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出，閒著也沒事，李夢手一揮，把早上摘的那堆水芹菜從空間裡拿出來。
“嘩啦”一聲，野菜堆得像座小山，綠油油的葉子擠在一起，快把兩人擋住了。葉子上的水珠還沒完全乾，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閒著也是閒著，”李夢說，“把這些測了吧。”
陸峰點了點頭，兩人開始檢測，水芹菜的每一根莖杆的輻射值都不一樣，所以全都要檢測一遍。
幸虧更新了腕錶，不然這麼多不知檢測到什麼時候呢。
李夢測了一會，她發現如果菜心裡的嫩葉有中低度輻射的，那這顆菜上大機率還有其他能吃的。
如果菜心是高度輻射，那邊上的其他葉子全都是高度輻射。
她趕緊把這個發現告訴了陸峰。陸峰聽到後便按照李夢說的先檢測菜心。
就這樣兩人的速度快了不少，中間堆著的水芹菜越來越少。
李夢測著測著，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向陸峰。
他正低著頭測一根水芹菜，眉頭微微皺著，很專注的樣子。右腿伸得首首的，大概是腿又疼了，但他一聲不吭，只是偶爾換一下姿勢。
李夢看著他，忽然開口。
“你剛才是不是特別擔心我？”
陸峰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嗯。”
“那你剛才還兇我。”
陸峰終於抬起頭，轉過頭看她。夕陽在他眼睛裡跳了一下，瞳孔裡倒映著她溼漉漉的頭髮和糊著綠色汁液的臉。
“那是因為你差點被魚拖走。”
“但我沒被拖走啊，”李夢把手裡的水芹菜往地上一放，理首氣壯，“我把它殺了！那麼大一條，我一個人，用匕首，殺了！”
陸峰看著她，沒說話。
李夢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他眼睛裡沒什麼表情，就是那樣看著她，安安靜靜的，但偏偏讓人心裡發毛。她聲音小下去，低下頭。
“……好吧，是有點危險。”
“不是有點。”陸峰說，聲音不高，但很沉，“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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