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陸峰的聲音響起來，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你手指頭涼。按在我背上的時候，我沒敢動。”
“為什麼沒敢動？”
“怕你把手拿開。”
李夢愣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進被子裡，嘴角翹得老高，耳朵燙得像著了火。
“流氓。”她小聲說。
“你先看的。”
“你先不穿衣服的。”
“我在換藥。”
李夢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過他。她把被子蹬開，仰面朝天躺著，聲音忽然變得理首氣壯起來：
“行，我看了。我就是看了。怎麼了？我男朋友的腹肌我不能看？我還想摸呢。等我回去我就摸。正面摸完反面摸。”
通訊那頭安靜了。
李夢乘勝追擊：“我是你女朋友，我饞你身子怎麼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現在光著身子接我電話，我不饞才不正常吧？我又不是尼姑。”
“李夢。”陸峰打斷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幹嘛？”
“你再說下去，”陸峰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壓制什麼，“我今晚可能睡不著了。”
李夢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從被子裡伸出腳，腳尖蹭了蹭冰涼的被面，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輕：
“睡不著就睡不著唄。反正我肯定能睡的著……。”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嗯”陸峰鬆了口氣。
“還有”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幾乎輕不可聞，“早點把衣服穿上，彆著涼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
“那是剛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李夢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迅速壓低
“你傷口沒好全，光著身子容易感冒。再說我現在也看不到”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很輕，但李夢聽到了。
“好。等我好了，讓你慢慢看。”
李夢把臉埋進被子裡，嘴角翹得老高。
安靜了一會兒，陸峰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認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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