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鳥蛋如果不打破根本看不出來。要不是她今天早上也碰到了,心裡存了疑,也不會仔細看。
這人手法老練,說不定己經騙了不少人。而且他聰明得很,不敢首接賣積分,只敢用東西換,怕的就是腕錶轉賬留下記錄。
也不知道是一個人幹,還是團伙。
嘴裡吃著腦子還在不停的轉,沒一會碗裡的糊糊喝完了。
打完水回來,丁妍送來了半個烤好的土豆,外皮黑黢黢的,但裡面土豆泛著金黃的光澤。
李夢咬下一口,沙沙軟軟,帶著土豆的清甜。沒想到一個烤土豆這麼好吃。
有點後悔沒去挖土豆了。哎,也不知明天去還來的及嗎?
旁邊窩棚,小劉蹲在地上,還在跟那兩半假蛋殼較勁。他用棍子戳一下,殼翻個面,又戳一下,又翻個面,嘴裡唸唸有詞:“三顆花生……三顆花生……”
丁妍打水回來路過小劉的時候丟下一句:“別戳了,再戳也戳不出蛋來。”
小劉抬起頭想回嘴,人己經走遠了。火光照著他的臉,半邊明半邊暗,嘴巴張著,愣了一會兒,又蹲回去戳蛋殼。
李夢鑽進窩棚,把被子鋪好,躺下來。盯著窩棚頂的葉子好幾秒,才想起還沒給陸峰報平安。
翻了個身,摸出腕錶。
通訊撥出去,響了好幾聲才接。平時都是響一聲就接的。
“喂。”陸峰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喘,像剛做完什麼費力的事。
“怎麼這麼久?”
“在洗澡。沒聽見。”他說,頓了頓“傷口包著呢,沒沾水。”
李夢本來想問的就是這個。但洗澡這個詞落進耳朵裡,她的腦子就不聽使喚了。
自動鋪開的是上次給他換藥的畫面。那天他坐在床沿上,上衣脫了,她在他旁邊。
手指按在他的皮膚上。看到他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她當時不好意思,只偷瞄了幾眼,
現在他在洗澡。光著。溼的。水從肩膀澆下來,沿著胸口的弧度,經過腹肌,再往下,……
李夢猛地嚥了一口口水。
聲音大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用被子捂住下半張臉,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毛病。人家在說傷口的事,你在腦子裡把人家的腹肌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李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猥瑣。
這個詞跳出來的時候,她反而笑了。確實有點猥瑣。
像個偷瞄帥哥換衣服的小姑娘,又心虛又忍不住。
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們現在是情侶啊。
不是以前那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期,不是她給他換藥時偷偷看人家腹肌還要假裝專注的尷尬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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