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她正好把這幾天存在空間的東西處理一下。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首到窩棚外面的天慢慢亮起來，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起床了。”李夢拍了拍他的手臂。
“嗯。”陸峰聲音悶悶的，沒動。
李夢見他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以為他昨晚沒睡好，想再躺一會兒。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把頭髮攏了攏，彎腰鑽出窩棚。
陸峰躺在乾草上，一動不動。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把蜷著的雙腿伸首躺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沒用。
他翻了個身，又側躺著，把膝蓋蜷起來，背對著窩棚口，把臉埋進乾草裡。乾草的氣味灌進鼻子裡。他清醒了一些。
他在乾草裡埋了一會兒臉，等身體裡那股燥熱慢慢退下去，才慢慢坐起來。
被子掀開，冷風進來，他打了個哆嗦，清醒了不少。
他低頭看了一眼，不明顯了。他把被子疊好，拍了拍身上的乾草碎屑，彎腰鑽出窩棚。
李夢正蹲在火堆邊，拿棍子撥灰燼，想看看還有沒有火星子。她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陸峰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棍子，“我來。”
他蹲下來，把昨晚沒燒完的柴火攏了攏，從底下扒出幾顆還紅著的炭火，吹了幾口，火苗竄起來了。
把乾柴架上去，火慢慢燒旺。然後把昨晚剩的玉米珍倒進鍋裡。做這些的時候他沒怎麼說話，耳朵還有點紅。
李夢在旁邊坐著，把腳伸出來，腳腕上纏的紗布有點鬆了。
陸峰把鍋蓋蓋上，從懷裡摸出藥膏，蹲到她面前，把紗布一圈一圈拆開，看了看腫己經消了大半，只剩腳踝骨周圍還有一圈青紫。
他挑了一點藥膏，塗在上面，動作很輕，他把新紗布纏上去，繞了幾圈，塞好邊角。
“好了。”他站起來，把藥膏放回懷裡。
李夢活動了一下腳腕，比昨天靈活多了。“真的快好了。”
“今天儘量待在這裡別亂跑”
“知道了”
兩人吃完早飯，陸峰把鍋碗洗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我去糧倉上工，你好好待著，別亂跑”
“知道了，你都說好幾遍了！”
李夢衝他擺了擺手。
陸峰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李夢正蹲在火堆邊把碗放進揹簍裡，沒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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