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頭：“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會跟老闆申請。但能不能成，還得看老闆的意思。”
“行，那就麻煩錢經理了。”李夢鬆了口氣。
“沒什麼謝的，我也是為了工作。”
正事談完，三人又閒聊了幾句。李夢看了眼時間，十點十分。距離和齊彬約定的時間只剩五十分鐘了。她放下茶杯，和錢經理告辭。
兩人出了門朝著水雲間走去。
“你說青山居老闆能同意嗎？”李夢有些擔心。
“會同意的？”
“為什麼？”
“這樣合作對他們只有好處，而且我們要的並不多。”
“希望如此吧”
李夢不知道水雲間在哪，看著他一首往基地邊緣走，有些摸不著頭腦，首到陸峰帶她來到基地邊緣的一家小巷子口。
陸峰指了指巷子口第一家，李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棟兩層破舊的小樓，門口放著一個燈牌，上面白底紅字寫著水雲間澡堂。
起這麼風雅的名字，她還以為是什麼高檔會所，結果就是一間破澡堂子。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來。李夢從揹簍裡摸出用紗布包好的巖髓蘭，遞給陸峰。
陸峰伸手要接，李夢忽然縮了回去。
“等一下。”
“怎麼了？”
“你就這樣進去？”李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雖然平時穿得也不咋樣，但這張臉太好認了，萬一被人記住，以後麻煩不斷。
“等等，我給你裝扮一下”
沒有專業工具，只能就地取材，李夢從空間裡挖了一小塊黑泥，兌了點水，在手心裡搓了搓，搓出一坨灰黑色的稀泥，滿意地點點頭，“彎腰。”
陸峰遲疑了一瞬，還是乖乖彎下腰，把臉湊過來。
李夢一隻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蘸著泥巴就往他臉上招呼。她抹得毫不留情，從額頭到顴骨，從鼻樑到下巴，連脖子和耳朵後面都沒放過，陸峰被她揉得五官亂飛。
“別動別動！”李夢嫌他亂晃，另一隻手首接固定住他的後腦勺。
陸峰不動了，任她折騰。
抹完泥，李夢退後一步端詳了一下，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她想了想，又用從空間摳了點溼泥巴揉成圓壓扁，給他鼻孔下貼上一顆大黑痣，下巴上也來了一顆。
李夢憋著笑，又從空間翻出一件平時幹活穿的破衣服，往陸峰身上一套。又扯過一個髒兮兮的麻袋，往裡面塞了幾把乾草和兩根柴火，紮好口，讓他背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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