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夢的聲音從洗澡間裡傳出來。
李夢仔細洗了個澡,頭髮洗了兩遍才覺得乾淨。從空間裡摸出那面小鏡子,看著鏡中自己的臉。
大半個月沒去野外採集,吃得好加上每天靈泉水的滋養,皮膚好了很多。
不能說吹彈可破,但白淨清爽是真的,臉頰上那兩坨高原紅也淡了,洗完澡後反倒像畫了一層淡淡的腮紅。
原本凹陷的臉頰稍稍鼓起來了一點,突出的眼窩也沒那麼嚇人了。
就是頭髮依舊乾枯發黃,髮梢分叉得厲害,像一把稻草。
李夢一狠心,取出裁布的剪刀,對著鏡子“咔嚓”一剪刀下去,齊肩的位置,把下面乾枯的部分全剪了。
又修修剪剪了好一陣,才勉強順眼。試著紮了一下,好在這點頭髮還能紮起來。
重新梳好,黑亮亮地垂在臉側,襯得她的臉小小的、白白的。她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臉,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還行。”她小聲說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冷風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抱著雙臂快步往灶房跑。
灶房的門半開著,熱氣裹著米粥的香氣湧出來。李夢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框。
陸峰正把菜往桌上端,聽見敲門聲,抬頭看了過去。
他的動作停了。
李夢站在門口,身後的院子裡是無盡的夜色,灶房裡的燈光從她身側溢位來,給她鍍了一層暖黃色的輪廓。
她的頭髮半乾半溼,垂在肩上,臉上乾乾淨淨,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像塗了一層極淡的胭脂。那雙眼睛在燈影裡格外亮,盛了一捧碎光。
她就那麼站在門口,微微歪著頭,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陸峰端著一碗菜,一動不動,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怎麼樣?”李夢開口,聲音裡藏著小得意。
陸峰沒說話,看了她第二眼,然後第三眼。
他本就對她沒什麼抵抗力,何況她故意擺出這副……撩人的樣子。
“被你美翻了。”他說。
聲音有點啞,像是嗓子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李夢的嘴角還沒來得及翹起來,他己經放下了手裡的菜碗,放得有點急,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他朝她走過來,走的又急又快。
李夢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到了跟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好像忍了很久終於不用忍了。
比第一次霸道得多。第一次是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什麼。
這一次他首接撬開了她的唇齒,李夢腦子裡“嗡”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朵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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