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城這時候才像回過神來似得，伸手來抱賀隱溪，在他身上蹭了蹭：“好想你。”
賀隱溪暫且放下疑惑，在他臉上親了下：“不是才睡了一會？我給你拿點東西吃。”
說著起身走向廚房，李煜城也跟在他身後，像是片刻不能分離似得。
直到剛剛離開不久的宋大人去而覆返，李煜城才和他分開回了房間。
賀隱溪從虛掩的門縫裡看著男人似乎在收拾什麼東西，左右擺弄著，卻又只是隨手更換地方，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鳥兒在屋中飛來飛去，驀地停在李煜城的頭上，用喙部替他梳了梳頭髮，被男人抓著捋了捋毛。
宋定閒開口便是驚人的訊息：“哥哥，陛下駕崩了。”
賀隱溪一怔，想起千年後那個歷史老師說薛潛“英年早逝”，卻也沒想到是這樣早。
如今太子才十幾歲，賀隱溪倒是親眼見過那個孩子，老實又沈穩，不像陛下和攝政王一個偶爾抽風一個蠻不講理，因此滿朝文武都十分愛戴。
再加上宋定閒輔佐，朝政倒是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掩塘 宋定閒通報之後就匆匆離開，賀隱溪則是看著李煜城陷入沈思。
李煜城像是絲毫不知情，始終沒提起薛潛的事，直到傍晚時早早地纏上來，動作熟練地解開賀隱溪的腰帶。
賀隱溪任由他動作，等身上只剩單薄的裡衣時候，才冷不丁開口道：“陛下？”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若無其事道：“什麼？”
“薛潛。”賀隱溪微笑著喊了全名，語氣危險，“太子今年還不到弱冠。”
李煜城和他對視兩秒，無奈地敗下陣來：“也不能怪我，是他主動求死，將一部分意識與我融合了。”
賀隱溪知道兩人的關係特殊，卻沒想到居然能密切到這個地步。
“薛潛。”賀隱溪頓了頓又喊道，“阿城。”
李煜城都應下來，破罐子破摔地湊過來親吻愛人的下巴，小狗似得討好地舔吻著：“首輔想怎麼罰我？”
賀隱溪深吸一口氣，將他摁在床上脫了褲子，衣襬堪堪遮著臀部，勾出一個柔軟挺翹的弧度，似乎還在輕微地顫抖。
此事也說不出是誰的錯，但總歸現在成了一個人，罰起來也容易。
已經做了許多年首輔的賀隱溪今天重新撿回了太傅的職責：“我打過你嗎？”
“……用戒尺打過。”
“啪”的一聲。
賀隱溪打在那個柔軟不容易受傷的地方，心裡存著些許火氣，語氣也嚴厲：“我從前教你的帝王重任呢？國禮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太子年紀尚小，知不知道你任性之後整個朝廷要無端生出多少事來？”
李煜城也不敢反駁，只是不自覺地蹭了蹭身下的被子，衣裳被蹭開了，露出蜜色的皮膚，被毫不留情地抽過之後印出些許腫脹的紅痕。
賀隱溪又接連打了幾下，見他乖乖的不反抗，也就無奈地消了氣：“疼不疼？”
李煜城轉身，失神的眼中隱約泛了些水汽，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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