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禾在起床的時候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上分很快樂,就是這個時間有點晚。
也不知道那個大佬是幹什麼的,每次上線都是半夜才上來。
季清禾坐在床邊沉思了一會之後才下來洗漱。
“一大清早就要學習馬克思主義哲學,排課的老師是怕我們睡不著嗎?”
梁禎單手抱著一本書,另一隻手餓狠狠地啃著手裡的麵包說道。
“就是就是。”
季清禾點頭附和,她這會人雖然在教室的路上,但是她的靈魂還在寢室的那張小床上面。
“話說禾寶,你昨天打遊戲打到了幾點?我一點下來上廁所的時候,你的燈還是亮著的。”
秦亦霏看著那個昏昏欲睡的季清禾問道。
季清禾算是她們寢室唯一一個作息正常的乖寶寶,之前她基本都是12點左右就睡覺,但是最近這幾天好像是因為打王者破防了,秦亦霏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總能看到她簾子裡面的燈還是亮著的。
“差不多一點半吧。”季清禾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她們寢室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三個人都是夜貓子,再加上季清禾每天的睡眠時間低於八小時一整天就會昏昏欲睡。
“這麼晚?那你是和朋友一起玩嗎?”
雖然大家才認識一個多月,秦亦霏也知道季清禾只有和朋友玩遊戲的時候才會偶爾睡這麼晚。
“不算是朋友,就是一個路人,不過那真的是一個大佬。”
一提起這個大佬,季清禾就來勁了。
這個大佬這麼細心,在現實中應該會有很多女孩子追他吧?
畢竟在打遊戲的時候,有些時候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個大佬都會給訊號,不然在局內季清禾死的次數還會更多。
大佬周寂嶼的車在此時剛剛進入江城大學的校門。
他以前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過現在己經不是了。
大一他才讀了一個學期就首接休學去打電競了,說起來他也才離開學校一年多的時間。
因為俱樂部和江城大學很近,周寂嶼休息的時候經常會回來聽一下課。
雖然不再是江大的學生,但是周寂嶼還是很懷念當學生的時候的感覺。
他拿著課本進了教室之後首接在後排坐下了。
戴鴨舌帽上課並不奇怪,但是戴口罩就有點突兀了。
因此季清禾剛剛進入這個教室的時候,她還被後排那個氣場強大的人給吸引了。
不過季清禾也沒有多想,因為這個哲學課是和其他專業的學生一起上的,有不認識的人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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