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似犬》6. 6(2)

作者:蝕骨迷津·20小時前

“髒,手上都是油。”父親輕輕抽出手,開啟水龍頭,揉搓著雙手,水流嘩啦啦地流向父親修長的指尖,我依依不捨地蹭蹭父親的耳際,鬆開手臂,端起一旁的菜盤。

父親做了四菜一湯,每一樣都是我自小便愛吃的,我想離了父親,我恐怕就再也無法好好吃飯了,父親的手藝是如此的合我心意,真想要一輩子都吃到父親的飯。

美味的飯菜入肚,我饜足地瞇眼,希望這樣平淡如水的幸福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60

晚上10點,我回到家,屋內安靜不已,父親在客廳為我留了一盞燈,我輕輕地換上拖鞋,走進臥室,看見父親靠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父親是在特意等我嗎。這種想法使我心底一陣柔軟,我動作輕緩地拿出父親手裡的書,夾好書籤,放回了床頭櫃上的書架裡。

檯燈映著暖黃色的燈光,父親今年已經年逾四十,從他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歲月流逝的痕跡,父親依舊如同記憶中那般溫和美麗,大概只有透過父親周身愈發氤氳、沈靜的氣質,才能發覺日月在他身上流轉累積的時日罷,我撫過父親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臉龐,唇與唇的距離縮短,鼻間噴吐著炙熱的氣息,我吻上父親沈睡的雙唇。

嫻熟地撬開未合攏的牙關,在口腔內攻城掠地,舌尖掃過父親敏感的上顎,一陣酥癢將父親自睡夢中緩緩喚醒,落在下眼瞼處的睫毛投影顫了顫,父親睜開雙眼,與我靜靜的對視。

他順從地閉眼,仰頭承受著我慾望的侵佔,唇舌交纏,靈活地挑弄起二人的情慾,在這暗不見光的密閉空間內,父子們誠實地相互交換著背德的快感。

我的手捧著父親的臉,指腹摩挲他的耳鬢,如今這些微小的觸碰都是我對父親愛意的顯現,我喜歡在不經意間捏住父親的手掌,肌膚間純粹而簡單的接觸反而帶給我莫大的滿足感,這就像風雨中飄搖的花朵落入泥土一般平常而自然。

“爸爸,我想和你做愛。”我內心熾熱地渴望著與父親交合,昏暗的房間下,眸色因慾望而顯得愈加深沈。

“嗯。”父親喘息道,方才一番纏綿的舌吻使他雙唇染上豔紅的色澤,淫靡的銀絲掛在唇際。我親愛的、色情的父親。

輕啄著父親嘴唇,我時而如齧齒動物一般用牙齒不輕不重地撕咬、拉扯,手指在父親的身上游走,將父親身著的軟稠絲質睡衣一顆一顆地解開,在衣物之下,用指腹摩擦父親脆弱的乳尖。

父親的雙乳不似尋常男子那般平坦,相反,那裡冒著小小的挺立的乳尖,也許是母乳餵養過我的原因吧,這父親男人般清俊的面孔下,倒顯得有些突兀,可父親周身如聖父般慈愛的氣質,又讓這一切變得理所當然,我似孩童那般吮吸著父親小小的乳房,舌尖細密地舔弄、挑逗著圓潤的乳頭,牙關輕咬廝磨,惹來父親一陣抑制不住的急促喘息。

“啊啊、啊,小然,別……”

我壞意使然地咬住父親的乳頭,腦袋微微抬起,父親的乳房被迫連帶著一同拽起拉長,我笑著看向被玩弄到面紅耳赤、意亂情迷的父親。

“哈、哈啊!嘶……”父親挺胸,試圖減緩拉扯的疼痛感,他忍不住高聲呻吟起來,被扯得倒吸一口涼氣。

再次張嘴,牙關一鬆,那乳房便顫巍巍地縮了回去,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兩邊乳頭頓時有了些微的區別,左邊要長、右邊則短上一截,左邊的乳暈處仍殘留著一圈齒痕,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消不下去了。

我開始安撫性地舔弄父親右側的乳尖,溼滑的舌面靈巧地翻滾著,絲毫不顧另一側那暴露在空氣中剛承受過一番戲弄的左乳,它只能被可憐兮兮晾在一旁,可乳尖分明還隱隱帶著未散去的、細密的酥麻感,渴望著來自外界的觸碰。

不知何時,趁父親神色迷亂,我的指尖沿著父親的小腹滑向了睡褲之下,一手握住那雙腿間蟄伏許久、早已慾望難耐的性器,用五指包裹住頂端,開始有節奏地緩緩套弄,時而快,時而慢,在父親腰身連帶著大腿剋制不住地痙攣、即將登頂之時,我適時地鬆開了雙手,父親的性器抵在軟滑的面料上,給鈴口帶去微弱的刺激,只是這刺激仍不足夠,父親大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他感覺視野一片空白,渾身劇烈顫抖了好一會兒,四肢才脫力地鬆軟下來,可惜頂端僅僅溢位些許攝護腺液,什麼也沒射出來。

我一眨不眨、神色痴迷地注視著父親高潮的神情,那飽含情慾的雙眼、細碎呻吟著的紅唇,還有滲滿汗珠的額頭、失控戰慄的身軀,令人面紅心跳的淫靡場景讓我感覺滾燙的血液直衝頭頂,簡直要攪得我頭腦發脹,神志不清了。

眼前的父親因過強的快感仍未回神,我乾脆一手將父親那礙事的褲子褪至腿彎,父親脆弱的陰莖就這樣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低頭含住那硬挺的性器,用嘴唇整個包住,舌面貼住莖身,就這樣反覆摩擦舔弄著父親的頂端,一陣快感剛褪去,父親就猝不及防地又迎來新的刺激,他皺著眉頭,眉目間盡是不堪和羞恥的情愫,身體哀求般地朝後縮,試圖躲開這太過激烈的侵略,卻被我一手掐住腰身,拖了回來。

父親的陰莖填滿了我的口腔,四周腔肉裹著性器肆意吮吸,在父親夾緊雙腿,腰身發顫之時,舌尖又迅速堵住精孔,快感如同浪潮般起起伏伏,父親整個人被汗水浸溼,髮絲凌亂地貼貼在額際,彷彿真的被海水泡軟了似的。

最後一次高潮到來時,父親脫力到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任由陰莖跳躍著在我喉內抖動,射出一串稀薄的乳白色液體。

我緩緩移開唇,嘴裡含住父親味道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嚥了進去。

父親形如爛泥般癱軟在床榻中央,抓住枕頭的五指也失了力氣,他側著臉埋在枕頭裡,凌亂的頭髮遮住他的表情,只瞧見露出來的嘴巴正在大口呼吸著,那根射過的陰莖此時已經疲憊地呈半勃狀,幾滴淡淡的精液沿著頂端滴落在父親白皙的大腿內側,我將右手探進下方父親的小穴,那裡果然早已泥濘不堪,手指輕輕一撥便沿著穴口流出了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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