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呢？
還喜歡顏霜嗎？
顧疏棠撥開遍佈玫瑰花瓣的水面，抬手觸及頸後腺體邊緣。
在往上一些，那兒曾經印著顏霜的標記，以至於她們每每靠近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春潮翻湧的記憶。
79.
顏霜在客廳沒有乾坐著。
她穿著不合身的睡袍，步入廚房著手晚餐。在她將要完成最後一道菜之際，她抬眸瞥見了顧疏棠下樓的身影。
因為太開心，她險些被燙到。
片刻後，她將飯菜擺放至餐桌，末了還給顧疏棠盛好了飯和湯。
顧疏棠走至時掃了一眼，發現桌面都是她喜歡的菜。她坐在了離顏霜最遠的主座，緘默地吃著極合胃口的晚餐，儘管察覺到了顏霜若有似無的目光，也沒有說話或是任何多餘動作。
她習慣飯後才喝湯，垂眸之際她恍然想起，她偏愛甜口，但顏霜不喜甜。
可現在滿桌甜口菜，顏霜卻吃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言不發喝完湯，扯過紙巾擦拭唇後，顧疏棠徑直望向右側的alpha，不摻雜任何感情地問。
“為什麼去清縣？”
她清楚那裡有多難熬，所以才不解和困惑。
顏霜與她對視：“因為對不起，因為我喜歡你。”
“我跟著搜查隊找了很久也找不到你，她們都說你真的離開了，但我不相信。我…我總是很自大，我想你留在我身邊，卻沒有考慮過你的意願。對不起，疏棠。”她的聲音有些啞，“知道自己究竟對你做了什麼後，我又去了你長大的地方，去那兒感受你曾經的生活，去那兒找尋你的點點滴滴。”
“我不想錯過關於你的任何事，我想離你更近一些，但卻把我們推得越來越遠。對不起，疏棠。”
顧疏棠：“你是不是覺得你做了這些事，我就要原諒你？”
“沒有，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顏霜的目光像柔和的月，“我沒有任何目的。我的喜歡和愛，都是無條件和無期限的。”
顧疏棠面無表情道：“真心是最不可信的。等你玩夠我之後，我是不是又會變成你的一隻囚鳥，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不是——”
顧疏棠打斷她：“你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去留。而我什麼都沒有，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
“更何況，愛情向來都是可笑的愚者才考慮的事，婚姻只不過是一場資源互換的交易。”顧疏棠的聲音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你忘了嗎？這句話是你親口說的。”
那時她想遞給顏霜那封準備許久的情書，卻在後花園聽到了顏霜與朋友們的談話，也明白了自己與她的雲泥之別。她清楚這個圈子裡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但在聽到那句話後，她才徹底知曉橫在她們之間的是什麼。
所以，那封情書藏匿多年也未曾送出。
所以，她才質疑顏霜遲到多年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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