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福利番外:顏霜 X 顧疏棠
76.
儘管此前顏霜已經聽顧疏棠說過無數遍類似的話，可當她聽到那句討厭時，她的心還是像地上的攝像頭和信箱那般，輕而易舉地碎成了五六瓣。
她甚至覺得此刻比被雨淋溼，穿著溼透的外套還冷，吸入的空氣彷彿也在胸腔凝成了一團冰，令她四肢百骸都泛著寒徹骨的冷意。
討厭…
顧疏棠、討厭、她…
顧疏棠、非常非常、討厭她…
乃至於根本不想她出現，不想她靠近半分。
她動了動唇，水藍色的眸子笑意盡褪，像失去了光亮的星辰。她大抵有很多心裡話想說，但最終脫口而出的只有一句。
“…疏棠。”她的眸底隱隱泛著淚光，“對不起。這樣令你討厭的我，確實不該出現在這兒。”
她說完，俯身撿起地上的碎片，將傘遞給顧疏棠時，沒有多說，只是那樣眷戀且溫柔但又不抱任何希冀地望著她。
“進去吧。”
她低聲道：“再見，疏棠。”
說完，她轉身想要離開這兒，欲將安寧與清靜還給顧疏棠。她步入雨幕，腳步短暫地停滯了一瞬，強行將所有不捨和愛意壓下後，她才重新邁開步子想要離開。
可在她將要下完最後一層臺階時，她聽到了身後傳來顧疏棠的聲音。
“顏霜。”
“你要走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顏霜不可置信地轉身。
77.
和顧疏棠一同進入別墅時，顏霜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或許是怕驚擾了這場夢，她連腳步都放的極輕，其餘動作更是小心翼翼。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與實踐，顏霜嫻熟地步入衛生間，用溫水打溼毛巾，然後坐到顧疏棠身邊，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臉上的淚漬。
顧疏棠顯然有些不習慣，目光飄忽且頻頻閃躲。
可這幅模樣落入顏霜眸底，她卻覺得她更可愛了，像一隻想要撓人的小花貓。
擦拭乾淨後，顧疏棠撇開臉讓她先去洗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一樓。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於拐角，顏霜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繼而又用手掌捂住胸口，像在感受那因挨近顧疏棠而無比鮮活的心跳振動聲。
78.
二樓主臥浴室內。
顧疏棠將自己泡在浴缸裡，閉目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辦。可思來想去她的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沒有任何可行的辦法。
她承認，在她看到那輛相似的車發生事故時，她確實惶恐又害怕。儘管她此前努力逃離顏霜的掌控，可有一個事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忘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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