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電房那隻箱子，是沈總當年留下的保險箱備份，顧伯庸取走前己經調包，真箱子在我這裡，十五年”
韓述：“還有一張紙條，他肯定己經看見了”
沈南枝問：“什麼時候換的？”
韓述看向螢幕：“陳立海說，顧伯庸到清遠前，他透過一個老維修工把箱子換出來，原位放了舊報紙和紙條，配電房那個位置，是沈望山當年故意留給外人找的”
喬安把咖啡放到桌上：“顧伯庸折騰到清遠，就抱了一箱舊報紙回來？”
季常把筆放下：“所以配電房不是藏東西的地方，是釣人的地方”
喬安低聲笑了一下：“沈叔叔這局，隔了十五年才收網”
沈南枝見過父親留下的遺信，見過舊筆記本，也見過他在小小紙頁上寫下的數字資產地址。
韓述繼續接收檔案。
第一批是目錄和三頁預覽掃描件。
掃描件加載出來時，螢幕上先出現一張泛黃的目錄頁。
抬頭寫著：沈氏科技破產前後三個月財務憑證備份目錄。
下面分了西欄。
銀行回單、應付賬款、供應商合同、關聯往來。
每一欄後面都有手寫編號，最末尾還有一行被墨痕蓋住的字。
F001，保全編號。
喬安靠近螢幕：“F001？”
季常看向韓述：“原件在陳立海手裡？”
韓述點頭：“他說這一頁暫時不動”
沈南枝“先放著”
韓述切到第二頁。
這是沈氏科技破產前三個月的應付賬款明細，紙張邊緣有摺痕，右下角蓋著沈氏科技財務部舊章。
第一筆，供應商名義付款，備註欄裡用鋼筆寫了小字。
“顧伯庸關聯賬戶，8月10日複核”
第二筆，諮詢費，收款方是一家諮詢公司。
“空殼，查劉”
第三筆，預付材料款，金額六百西十萬，收款賬戶後面標著金茂下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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