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上午八點五十，南枝資本會議室，韓述把兩臺電腦同時接上，一臺接陳立海的安全通道，一臺掛著清遠那條未知號碼的後臺監控。
未知號碼還在清遠外圍移動，韓述只看了一眼。
“先接第一批資料。”
九點整，安全通道彈出第一組壓縮包。
韓述先校驗電子簽名，再跑雜湊值，螢幕上一串校驗碼逐行變綠。
喬安抱著電腦坐在長桌另一端，手邊放著一疊空白證據目錄。
季常把法院認證副本模板開啟，等韓述確認第一項。
沈南枝坐在主位等待。
韓述看著最後一行校驗結果。
“透過，未被篡改。”
第二組檔案進來，S002。
第三組，S003。
總共七十六頁掃描件，原始憑證、銀行回單、合同影印件、手寫批註和陳立海附上的來源說明。
每一頁都有掃描時間、傳輸編號和陳立海的金鑰簽名。
韓述把檔案備份三份，一份本地，一份加密雲盤，一份離線硬碟。
季常開啟第一頁目錄：“開始。”
投影上出現沈氏科技破產前三個月財務憑證備份目錄。
韓述把關係圖投到旁邊的螢幕，顧伯庸、世安地產、金茂集團、幾家殼公司和供應商名字己經提前列好。
第一頁是應付賬款明細。
一筆三百二十萬，名義是裝置預付款，收款方是一家叫宏盛裝置的公司。
韓述查過工商資料，宏盛裝置的股東曾在世安地產任職，離職時間正好在沈氏破產前半年。
沈望山在旁邊寫了一行鋼筆字。
“顧關聯賬戶，8月10日複核。”
韓述在關係圖上把宏盛裝置拉到顧伯庸名下。
第二頁是諮詢服務合同。
合同金額一百八十萬，服務內容寫得很滿，市場調研、行業評估、客戶拓展，三項都沒有交付附件。
沈望山在頁尾畫了一個圈。
“空殼，查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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