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撇了撇嘴：“你這人還怪會分析的。”
“我雖然沒你那麼能說會道，但我不瞎。”墨離的聲音淡淡的，“她今天處理內臟的時候，我站在旁邊幫她吹風驅味。她沒躲，也沒不自在，甚至有時候做事做到一半會下意識回頭找我，確認我還在。她對你也是一樣，你製鹽回來她高興得眼睛都彎了，你搶著幫她幹活她嘴上嫌你添亂，但沒真的推開你。”
白淵不說話了。
“所以我想，”墨離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她心裡大概默認了，咱倆都會是她的人。只是她還沒想好，而且她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一夫一妻制的，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告訴我們。”
白淵聽完這話，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笑得有點傻：“你是說，林希她……願意要咱們兩個？”
“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嘆氣？”墨離瞥了他一眼，“她要是隻想選一個，首接把另一個攆走就行了，以她的性子她幹得出來。但她沒攆，她只是嘆氣。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讓咱倆好好相處，她怕咱倆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真的翻臉。”
白淵低頭想了想，臉上的傻笑慢慢收起來了，變成了另一種神情。那是一種墨離從沒在白淵臉上見過的東西——認真得近乎鄭重。
“行，”白淵抬起頭，“我明白了。那咱們得約法三章。”
墨離看著他：“你說。”
“第一，”白淵豎起一根手指，“不能再在林希面前爭。夾菜也好，幹活也好，誰先開口誰幹，另一個不許搶。她分配活兒的時候輪到誰就是誰，不許挑刺。”
墨離點頭：“可以。”
“第二，”白淵豎起第二根手指，“她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很多東西都不懂。咱們得一起護著她，教她，她要做什麼事咱倆搭把手，誰也別攔著誰。她高興了比什麼都強。”
墨離又點頭：“同意。”
“第三，”白淵豎起第三根手指的時候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聲音忽然低下去，“每天晚上得有人守夜。她那個山洞太偏，要是半夜有流浪獸人摸過來，咱倆總不能都在睡。”
墨離的眼神沉了沉。這件事他其實早就想過，只是沒來得及提。部落邊緣地帶確實不太平，流浪獸人偶爾會在夜裡靠近營地試探，雖然大部分時候被部落外圍的巡邏隊擋回去了，但林希住得偏，萬一有疏漏……
“我來守第一個月。”墨離說。
“憑什麼你第一個月？”白淵本能地嗆了一句，然後又想起約法三章第一條，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換了個說辭，“行吧，那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一人一半總行了吧？你要是半夜困了首接叫我，別硬撐。”
墨離看了他一眼，嘴角幾乎不可察地動了動——那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最接近笑的弧度了。
“可以。”
白淵伸出手：“那就說定了。以後咱倆一條心，把林希照顧好。爭取讓她早日做我們的伴侶。”
“什麼時候都好，只要她高興。。”墨離接過他的話，聲音很輕但很穩。
白淵愣了一瞬，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把手收了回來沒真去握——他看見墨離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大概這人這輩子就沒跟人拉過手。白淵也不勉強，乾脆往地上一倒，望著天說了句：
“你說得對。她高興，比什麼都強。”
白淵忽然苦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我總覺得她身邊以後會不只有我們兩個。她的身份太特殊，我們護不住她。”
墨離沒接話，但他微微側過頭，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穩穩的。
“我知道。”他輕聲說。
白淵偏頭看他，月光下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終於有了點活人的溫度。有甜也有苦。
兩個人守著這片安靜，守著山洞裡那個睡熟了的小姑娘，誰也沒再說話。但有什麼東西，在這片空地上悄悄落定了下來。
】。人的擇選想見遇再點一晚以可取爭，吧步一看步一走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