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淪為罪神後》鎮壓(2)

作者:事然·15小時前

魏遊怔住了。他看著眼前這書生眼中的決意,想起他之前拼死阻攔焚畫、提及古籍警示的舉動,或許他真能解決此事?便重重點頭,他一手死死攥住青山腰間束帶的末端,另一隻手則用盡力氣抱住了身旁的重物。

青山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面相那吞噬一切的漩渦邁步走了過去。

身上地衣衫被吹得緊貼身體,束髮凌亂,每一步都似有千鈞重負。

狂風幾乎要將他掀飛,全靠身後魏遊拼死拉拽。在距離那畫卷漩渦僅剩三四步,吸力已達頂點。

他手腕一抖,數張血色符紙如同被賦予生命,順著吸力的方向激射而出。符紙沒有被吸入,而是精準地貼附在畫卷外圍的地上,環繞一圈,組成了一個隱含陣勢的圓圈!

他雙指夾著最後一張符紙,輕叱一聲,手腕用巧勁一甩!

那張符紙化作一道紅線,穩穩地貼上畫卷中那陰森城門的正中間!

(成敗在此一舉!)

符紙貼上城門的剎那,硃砂符文驟然爆發出灼目的金紅色光芒,與畫中肆意張狂的黑色洩氣交織在一起!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展開了肉眼可見的劇烈交鋒與廝殺!光芒明滅不定,墨氣翻滾不休!

僵持僅僅持續了數息。

那看似磅礴的墨色邪氣竟如潮水般向後敗退,拼命縮回畫中,隱沒在城門深處!

而金紅光芒乘勝追擊,沿著墨跡消退的路徑急速蔓延!

畫中那巍峨的陰森城門虛影,在金紅光芒的侵蝕下轟然倒塌,化作無數黑色光電,湮滅!

畫卷的吸力驟然停止,畫中景象驟變。原本走向深淵的鄧勇的背影,彷彿掙脫了無形的枷鎖,身影由虛轉實,由遠及近,最終定格在畫面上。

唯有屬於王影的那道身影如同被投入烈焰的蠟像,劇烈地扭曲變形,最終隨著一聲慘叫,徹底化為一片飄散的黑色齏粉,再無痕跡。

也就在同一時刻,地上所有畫軸上的青色火焰齊齊一變,顏色恢復成了尋常的橙黃色,火勢也漸旺,逐漸將整個畫軸吞噬殆盡。

在那灰燼之中,幾道白煙嫋嫋生起,緩緩飄向公堂地面。

虛影由淡轉實,光芒散去後,鹽商沈石茂、衙役鄧勇等七人,竟好端端地躺在了地上!

他們雙目緊閉,面色蒼白,胸口平穩起伏,彷彿只是陷入了睡夢中。

狂風止息,飛沙落定。死寂,籠罩了劫後餘生的公堂。

所有畫卷燒的只剩一片焦黑的紙灰,其中一攤被風一吹,露出王影那隻通體黝黑的古怪毛筆。只是此刻筆桿已然從中斷裂,斷口處爭緩緩滲出一股紅黑色如血的墨汁。

魏遊鬆開了幾乎僵硬的收,怔怔的望著眼前的景象,又緩緩轉頭看向身旁那面色平靜的白衣書生。

劫後餘生的震撼與無法理解的神秘交織,他踉蹌一步,對著青山深深一揖,“魏某……魏某有眼無珠,方才險些釀成大禍!不曾想先生竟是身懷異術的高人!今日若非先生力挽狂瀾,這白露鎮……魏某與這堂上眾人,皆要萬劫不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青山沒有回應,而是呆立在原地。

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使這些,方才似乎身體比思考先動了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為何……我會知曉那些符文的畫法?)

(為何下筆之時,那般流暢熟稔……)

他心念一動,袖中隱隱一震,他向袖中探去,卻空無一物。

。麼什了忘像好,的落落空裡心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