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葬鬼》1-13. 第叄章(1)

1-13. 第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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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碗，錦晗整理好儀容，小花燈系在腰間，端著剛煮好的藥去找傳說中的葉師叔。他還未曾直接與師叔說過話，心中緊張，在葉容門外手舉起來又放下，反覆幾次，才終於輕輕叩響了門扉。

「葉師叔，您歇下了嗎？我是錦晗。」

屋內沒人回應，錦晗想著再敲一遍，葉容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莫然羽的小弟子」

錦晗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見葉容正從外頭散步回來。月光毫不吝嗇地灑在他身上，襯著那張本就生得極好的臉，錦晗幾乎想揉揉眼睛，總覺得葉師叔笑起來，搭配上月光光輝，真有種仙人下凡的感覺。

「葉、葉師叔，我是錦晗，那個給您送藥來。」

葉容看著那碗熱騰騰冒著白煙的黑色藥汁，片刻後微笑點頭道:「多謝，但不用再幫我煮藥了。我沒辦法對你們師徒倆回報那麼多。」

「呃—不必回報，不必回報!」錦晗楞了半晌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回話。

「我知道。你們不是想找虛歸心經嗎」葉容連同托盤接過，臉上笑著卻沒有笑意，「可惜我愛莫能助，還請小弟子回去告知你師父，也別喊我師叔了。」

葉容說罷，打算繞過錦晗推門入屋。錦晗心裡一急，猛地一叫：「等、等一下！葉師叔！」

沒防備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葉容被震得微微一僵，有些無奈地轉過身：「怎麼了？」

錦晗尷尬地繞著手指，道:「首先，我的師父不是莫然羽苑主。我師父是莫苑主的哥哥莫然淵。再來，我真的不是想幫莫師叔說好話，只是您知道我師叔有點不善言詞……」

「所以」葉容靜靜地看著，就想聽聽這孩子還能說些什麼。

聞言，錦含火急火了地拆下腰間的小花燈，捧在胸前。小花燈儘管看著有些破破爛爛，在夜色中屋簷下，這手掌大的小花燈卻是光芒耀眼。

「這個花燈是、是師叔您昏睡時，莫師叔自己畫、自己剪的。」錦晗小心翼翼地說著，眼神時不時看向葉容觀察表情，「您也知道，莫師叔就是那個樣子，總是看起來很無趣，眼神像兩條死魚掛在上面。」

「死魚……？」葉容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從他認識莫然羽以來，多得是說他眼睛生得好看，可惜像是斷情決愛似地眼中無情無光，卻從未聽過有人用「死魚」二字形容。

見葉師叔一笑，錦晗說話多了點底氣，趕緊趁熱打鐵將那盞略顯笨拙的小花燈遞得更近些。

「連我師父——也就是莫然淵師父都常說，莫師叔活得像尊沒了魂的石像。」錦晗嚥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下來，語氣真誠，「可是，下山來找葉師叔您後，莫師叔眼睛都亮了。我是說真的啊!」

葉容看著那盞花燈。燈面上的畫工確實算不上精細，甚至有些地方剪裁得有些生澀。

看著那花燈，葉容有了猜測，卻不太敢相信:「你給我這個，莫不是……他自己做的？」

錦晗猛地點頭。「嗯！他還說……」正要繼續爆料，錦晗突然打了個冷顫，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迴廊處傳來。

「錦晗，誰讓你把這東西拿出來的？」

錦晗嚇得差點把花燈摔在地上，順手又將花燈放在葉師叔手上置藥的托盤上。

「那麼弟子先告退了。師叔你們慢慢聊!慢慢聊!」說完，錦晗像腳底抹油似地溜了。

莫然羽一臉無奈。走到葉容前，語氣生硬地解釋：「那燈……只是隨手剪的。隨便弄，不太好看。」

。臉張一起板又羽然莫對面，意笑才方起斂收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