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好不容易熬到回來,也是兩天後了,這期間,他給李政打電話,對方不接,簡訊也不回,就連兩人養的火花都斷了。
他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不斷騷動著他那顆不安的心。
他一刻也等不了,打了個車直奔李政家裡去。
下了車,西裝都沒得及換,大跨步的往樓上跑,到了門口,他“邦邦邦”的敲,“李政!開門!李政!開門來!!”他一邊喊一邊敲,整一層的聲控燈都亮了。
他喊了近五分鐘,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他開始打電話發語音,依舊是毫無回應。
他搓著手心,心裡默唸,不能有事,你不能去死啊。
他不知道李政能不能挺過心裡這一關,在看到李政那天的臉後,直接讓他記起那晚喝酒差點犯事的經歷,李政的臉和那天晚上的臉色一模一樣。
他越想心裡越發毛,掏了掏褲兜,把那枚鑰匙拿了出來,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把希望寄託在這把鑰匙身上。
只要能進門,一切都來得及。
他趕緊把鑰匙往孔裡放,因為手抖對了兩次鑰匙孔才對上,他轉了轉,“哢噠”一聲鎖開了,邵璽拉開門往裡走,“李政!李政!!”
客廳空蕩蕩的,連一點被使用的痕跡都沒有,他往臥室裡走,推開門,“李政!”沒人,床上用品整齊的放著,整齊到邵璽越發心慌。
按李政的性子,就算是要死,也會把四周收拾的乾乾淨淨再走吧。
他大喘口氣,心跳快到他要暈厥,他奪門而出,一把推開浴室的門,還是沒有。
他蹲在地上,呼吸越發急促,察覺到自己有點呼吸堿中毒,他捂著嘴用鼻子吸氣。
調整了三分鐘後,他朝著最後一個地方去看——貓室。
那是李政特意騰出來客房給三隻貓用的,邵璽走到那間緊閉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手搭在冰涼的黑漆把手上,心裡祈禱。
一定沒事,一定沒事……
他做足了心理建設,使勁兒按動把手,身後的光線隨著門縫擴大逐漸照亮屋內。
他站在光線圍成的四框裡,身體卻不住地打顫。
沒有,沒有,什麼也沒有,連只貓都沒有。
他腿軟到站不住,緩緩蹲下來,抱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的喘息聲迴盪在屋內大大小小的角落,回憶像是潮水般湧來。
“我叫李政,是一名中學老師……”
“別鬧了,回家吧,我教案還沒做完……”
“我討厭你,我不喜歡你……”
想到這裡,他胃裡泛起驚濤駭浪,李政死了,李政去死了!我呢,那我呢……
他捶著發悶的胸口,嗚咽聲傳出來。就在悲傷之際,他猛然抬頭,嘟囔了一句,“學校,對學校!”就算是去死,單位裡也總有人能察覺到李政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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