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第三次(1)

第三次

睜眼，停車場。

斯哲這回的眩暈感更重，隨之而來的便是輕微的乾嘔。他抻了抻脖子，卻沒吐出來東西，來不及多想，他想弄明白如果男人是姜文清，那這個法學教授又是誰？

是樂樂嗎？

他看著光線上剩餘的八個圈，利索伸指點去。

再次睜眼，這個房間相比較之前那個狹小的屋子寬敞了點。斯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趕忙起身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卻沒發現鏡子。他看向書桌上擺放整齊的書本，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想要找一些讓自己的存在能夠留下痕跡的東西。他拿起筆，抽出一本書，剛翻開，第一頁便寫下一句話——

滾！他是我的！

斯哲渾身惡寒，慌忙把本子合上，又從摞著的書本中抽出一本，翻開的第一頁依舊寫著那句。他不信邪地把桌子上的書都翻了一遍，那句話就像烙印一樣，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門被推開。

姜文清穿著棉襖走進來，看到凌亂的書桌時，連忙蹲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不開心的事了。

“我……”斯哲做賊般合上所有書本，裝作無事發生，笑吟吟地看著他，“我有什麼不開心的呀？”

姜文清猶豫了會，往地上一坐，盤腿看向他，糾結著說：“哥……哥也是沒辦法才跟的他……”

斯哲的臉僵住了，楞楞問：“什麼意思？”

姜文清把事情和他說明白——

現在的醫療有能治療自閉症的法子，但光憑每天在工地上幹活，根本湊不出那麼多錢。現在的姜樂也十四歲了，別人都在上初中，姜文清也想讓他和別的小孩一樣，能夠正常上學、交友、溝通……

斯哲的笑徹底垮了下來，問：“什麼叫跟了他？”

姜文清低下頭，聲音漸弱：“就是……處物件……”

“哥，你把衣服脫了。”斯哲冷聲發令。

姜文清仍舊低著頭，沒應他這句話。斯哲瞬間站起身，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一遍遍地讓他脫下衣服。

坐在地上的人被他這副瘋癲的模樣嚇到，一邊認錯一邊讓他平覆心情。姜文清拉下棉襖拉鍊，像哄小孩般柔聲道：“樂樂，別把嗓子喊壞了，好不好？哥錯了……”

藍色棉襖被他扔在床上。斯哲渾身顫抖著，指著他身上的長袖：“脫——”

姜文清羞愧地看了他一眼，才猶豫一秒又聽到那聲尖叫，只能反手拽著下襬，利落得將長袖從頭上脫下。

男人結實的上半身裸露出來，緊實的蜜色肌膚上滿是斑駁的吻痕，連乳頭都被人嘬得像血珠子，就那麼掛在飽滿胸肌的兩側。

斯哲幾乎都要窒息。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腦子裡一直有道聲音讓他滾出去。他癱跪在地上，想讓姜文清把褲子也脫了，可惜眼前陣陣發黑，讓他直挺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