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媽媽
停車場內，斯哲這回腦中更痛，那種痛像是順著頭皮往下劈，讓他忍不住捶著太陽穴。
許久，那種痛漸漸消失。他渾身像淌了遍水，拖著步子走到姜文清身邊，掐住人的下巴，含住對方的唇，用舌頭仔仔細細將對方舌齒舔一遍才緩過神。
斯哲鬆開他，直起身走到姜樂面前，一拳打了過去。定在原地的姜樂瞬間被打倒在地，戴著的金絲眼鏡也順著飛到遠處，鏡片裂了幾條紋。浮在他頭頂的那根白線跟著塌下來，六個圈散落在水泥地上，還亮著。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想多了，總感覺姜樂的眉心似乎皺緊了點。
斯哲轉回姜文清身前蹲下去，把那條還在微微發抖的褲子褪到腿根，從鬆軟的後穴裡抽出那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淫水將棒身潤得光滑。他替人把褲子拉好，攥著那根走回姜樂身邊，蹲下，把它送進那張不會咬合的嘴裡。
地上的圈還在，他伸手暗滅一顆，熟悉的眩暈感再次湧了上來。
依舊是那個房子，斯哲看向虎口上的痣，再看向四周，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桌上堆放著一摞整齊的書本，他隨手抽出一本，手停在半空，想了想抽出那本與其他書本不同的、泛黃的紙頁——《好爸爸壞爸爸》。
翻開第一頁，醒目的一句話——衣櫃的藍色衛衣。
嗯哼，不錯的發現，姜樂似乎在和他隔著時空對話。斯哲嘖嘖兩聲，糾結片刻還是起身走去衣櫃，雖然很不想聽這傻逼的話，但他也有很多困惑沒能得到解答。
比如……文清有屄沒錯，那他有沒有可能是對方的孩子？畢竟他爸即便在國外呆了這麼多年，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令人膽寒的念頭一齣，斯哲利落拉開衣櫃，視線飛快在裡面尋找著，伸手將上面一件件素淨的衣服丟到床上，才最下面發現那件藍色衛衣。
他伸手按了按，薄絨衛衣裡果然夾了塊硬物，順著下襬摸出小DV。
看起來很舊的牌子。斯哲嫌棄地看了眼滿是劃痕的DV，往後一退坐到床上，久按開關開啟那機器。
翻看最早的錄影時，斯哲見到小時候，或許是十四歲時的姜樂，舉著DV的人是姜文清，對方的聲音他聽了這幾回，也算熟悉。
模糊的影片裡傳出姜文清含笑的聲音：“樂樂，看鏡頭。”
姜樂面無表情地看向鏡頭，緩緩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斯哲撥動機器上按鍵，將影片放大至姜樂的眼睛，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映著姜文清英俊中透著憨厚的臉。
“小畜生……”斯哲撇了撇嘴，在腦中搜刮出最惡毒的話來評價姜樂。
這錄影太短了，他看了下面幾條，基本上都是姜文清記錄下來的小孩。直到姜樂獨自出現在螢幕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頭。
影片中的人面無表情地說著話，像在唸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稿。
“如果再進入到我的腦子裡——”姜樂擠出一個和善的笑，“麻煩你一定要讓哥哥離開那個男人。”
斯哲隔著螢幕不屑地嘁了聲，真是裝死了。他快進看起來，直到一條條只有姜樂的錄影時，他往前倒去，重新看起來，這次一點話都沒漏聽。
按姜樂所錄下的影片，斯哲瞇著眼看起來——
姜樂六歲那年第一次見到姜文清。
這個人穿著老布鞋走了十幾里路進村，進門的時候腳上全是泥，蹲下來看他，看了很久，什麼話都沒說。後來姜樂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在電話裡說的是“家裡人想把他丟塘裡淹死”。
……
姜文清因為身體畸形，初中起就被家裡趕出門打工。他哥早年在外風流，讓人生下姜樂。姜樂越長大越不愛說話，家裡人以為他中邪，帶去神婆那兒算命、喝符水，越喝越沉默。符水也要錢，姜家沒錢了，就打電話給姜文清訴苦。電話是訴苦，話裡的意思是想把這孩子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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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劍三]琴爹的江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BP7/BSBP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