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媽媽(2)

姜文清只能啜泣著求他輕點，說是自己的兩口穴都沒用過，塞那麼大的東西會壞掉。斯禮似乎被他的話取悅到，緩緩拔出屄裡的性器。那根東西上浸著給人剛破完處的血，紅得顯眼，像根旗幟一般宣告著對肉屄的主權。

暖色給姜文清渾身的蜜色肌理覆了層朦朧的、歐根紗一樣的光暈，隔著上下樓的距離，也能讓人瞧見那身健碩緊實的身材，可惜那些肌肉，此刻成了斯禮掌中肆意揉弄的玩具。

斯禮用兩手從背後揉著他的胸肌，力道極大，骨節分明的手背上繃出的條條青筋，指尖陷在胸肉裡，連指縫間都擠出豐腴的肉條。

貓在欄杆後的姜樂不自禁地湊近了點，緩緩瞇起眼，只見斯禮兩指捏起姜文清的乳頭，像是要把那兩顆肉粒扯下來的架勢，直直將人折騰地哭喘得更厲害。

這聲哭喘沒有讓斯禮心軟，反倒讓他嘴角的弧度更大，宛如魔怔。他好心鬆開右手，握著雞巴上套了下，藉著溼潤的血將手指擠進姜文清的肉穴，胳膊屈起反覆擺動，冷白的膚色被姜文清一身蜜皮襯得晃眼，幾乎讓人能想象出他的急色。

樓下的聲響愈發急促，突如其來的慘叫被姜文清咬住小臂逼了回去。

姜樂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哥哥，眼底被光影一晃，水光流轉間，平日的那張英俊的臉，竟意外得讓人感到……

錄影裡的姜樂說到這兒，停了兩秒，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那天晚上我打了飛機。”

斯哲聽完他的話，怵得差點將手中的DV砸在地上。什麼品種的小畜生！居、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硬，看著從小對自己好的人，被其他人那樣殘忍對待時，還有心情打飛機？

“傻逼……”他看著還沒戴上眼鏡的姜樂，惡狠狠地重複一遍，“傻逼！”

他繼續翻起錄影，後面的姜樂漸漸長大，五官也越來越符合他印象中的模樣。

“他懷孕了……”姜樂在影片裡眼神空洞，抬眼看鏡頭時，猛地抻頭懟到只留一顆黑黝黝的眼珠，緊接著卸力般癱坐回去，“姜文清懷孕了，要是你再出現的話，能幫幫我嗎？”

斯哲聽到這句，喃喃道：“怎、怎麼幫？”說完，他自己自嘲地笑了聲，他是傻逼嗎？隔著螢幕跟這個畜生對話？

錄影裡的姜樂沒有接話。他就那麼坐著，看著鏡頭，一秒，兩秒，三秒。

斯哲的笑慢慢收了。影片裡的人似乎在等他把話問完，有夠扯的。

第四秒，姜樂在椅子上坐直，認真地說：“我被收走的舊手機裡有錄下的影片，能夠證明斯禮是強姦的姜文清，甚至還囚禁他，只是……”他皺起眉，“只是我不知道那個手機被斯禮收到哪了，也不知道姜文清被關在哪。”

“我很想他……”姜樂沮喪地垂下頭。

影片結束。

斯哲把進度條往回拖，重看那三秒。姜樂還是那樣坐著，看著鏡頭，什麼都沒說。

他又拖回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三秒鐘，姜樂的確在等他說完，沒錯……

斯哲渾身哆嗦了下，又前後翻看了好幾回，再也沒看到新的錄影，這才發現奇怪的點——今天的房門一直沒被人開啟，也沒見到姜文清。

姜文清懷孕了？

姜文清真是他的媽媽？

他有媽媽了！

“哇哦！”斯哲從椅子上直直蹦起來，“媽……”

可媽媽不見了。被他爸爸關起來了。關到哪去了？

他從小就在國外長大，真讓他思考他爸能把媽媽關在哪，一時還真想不出來。斯哲快步跑到門前，按下門把，順著樓梯走下去。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見他下來時禮貌地笑了下，問他去哪。

他想了下，不耐煩地回道：“去哪兒需要跟你倆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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