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甜死人視角5(2)

飄窗照來的陽光，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姜樂坐在飄窗的軟墊上看書，他的臉上長了點肉，比以前更好看了些。纖長的睫毛時不時動一下，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子。

他手中拿著的那本書，外殼上依舊寫著讓人看不懂的洋文。姜文清忐忑地蹲在他面前，姜樂的視線依舊在書上，似乎全世界的事都與他無關。

“樂樂……”姜文清說。

看書的人沒理會，他只好起身挨著姜樂坐下，屁股只捱了一點點邊。姜文清攬過他的肩，在他頭頂上親了下，問：“樂樂是不想和哥哥說話嗎？”

翻紙聲頓了下，隨即翻過新的一頁。姜樂冷漠地說了聲“沒有”。

“樂樂是不是……知道自己沒有生病？”姜文清想到醫生說過樂樂是天才，既然是天才的話，那樂樂應該……

姜樂把書合上，偏頭看向他。姜文清親在他額頭，擔憂地問：“是不是哥哥問的太多了，所以樂樂不喜歡？”

“不是。”姜樂摟住他的腰，偏過臉貼在他心口，“不要住在這裡了好不好？我以後賺錢養你，不用你搬磚，也不會讓你累。”

這還是姜樂頭一回說這麼多的字。姜文清一時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緩過神連連點頭：“我……我答應，答應……”

說到一半，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剩下的話悶在胸口，讓他說不出口，和斯禮的交易原本是為了給姜樂治病，既然樂樂沒有病的話，那他大可以繼續搬磚，到時候分期還錢給斯禮就好了。可、可是……

“你走吧，我要看書。”姜樂鬆開手，繼續拿起腿上的書翻看起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姜文清看他這樣，只能從房間灰溜溜地離開。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很久，快到晚飯時間，幫秀姨一塊忙起來，他讓秀姨把飯送去樓上。

“你倆吵架了？”秀姨一臉八卦。

姜文清果斷搖頭，說：“我，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怕嚇著樂樂。”說完，他露出個激動的表情，還咬牙跺腳，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秀姨這才放下心，端著飯菜上樓，還特地在門外等著人吃飽後，再進去把剩下的東西收拾乾淨。姜文清感激地朝她笑著，做口型說了聲謝謝。

吃完晚飯後，幫著人把廚餘收拾乾淨，秀姨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就回房間了。姜文清還坐在沙發上，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大螢幕，電視裡放的什麼他也沒心思看明白。直到晚上十點多，大門的電子音響起，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迎到門前，見到開門的斯禮後，他笑道：“回來啦！”

斯禮手臂上搭著外套，看到他那副開心的模樣明顯楞了會，隨即也笑著問他：“怎麼了？這麼開心。”

姜文清接過他手臂上的外套，又從鞋櫃給他拿拖鞋，蹲下身把鞋口的方向對準才起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想你了。”

斯禮穿上鞋，自然地摟過他的腰，在他臉側親了下，曖昧地低聲說：“老公也想你。”

姜文清偏過頭，嘴角抿不住笑，只能咬著唇死死憋住欣喜。他看了眼斯禮，覆上一個纏綿的吻。

倆人一路吻著進了樓下的房間，唇齒廝磨間姜文清身上面料極好的襯衫被斯禮扯開，紐扣零零落落地撒在地板上，姜文清眼睛跟著釦子滾了一圈。絲綢長褲也被拽下，他用兩腿蹭著堆在腳踝胡亂踢開。斯禮更是毫無章法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褲子，攥著他的手腕，將他往床上扯去。

近乎熾熱的吻讓斯禮的嘴唇成了豔麗的紅色，灩灩的笑時不時從他眼中漫出來。姜文清被迷住了，甘願雌伏於他的身下，用身下兩張被滋潤到只要聞到那股薄荷味就會肆意流水的熟穴，去取悅這個金主。

房間裡的浪喘一聲接一聲，他就像盅裡的燕窩，被名為斯禮的精緻銀勺反覆攪弄。原本盤在人腰上的腿，也被攪得垂下一條。姜文清還是受不住斯禮的尺寸，痛得很了就忍不住踢對方。

可斯禮現在學聰明了，每回他要是蹬腿，就把那隻不聽話的腳腕握著，用舌頭挑逗著他的腳趾吮吸，眼睛還直勾勾盯著他的臉。

身下被人侵犯著，姜文清現在感覺對方的眼神也在順著自己身上舔。他悶哼一聲，極致的歡愉讓大腦瞬間放空，只能無助地抬起小臂遮住眼睛。

屁股被用力撞了幾十下，斯禮死死抵在深處碾磨，鬆開他的腳腕趴下來，將他的手臂推開，用嘴一下下和他的舌頭糾纏。姜文清費力地別過頭，喘著氣說：“你、你今天嗬……要說的那件事……是什麼事？”

斯禮粗喘著氣，懶倦地親了他臉側一口，才說：“我打算給你請個老師，教你認字，怎麼樣？”

“啊？”姜文清怔怔看了他半天，隨即眉頭一皺，嘴角往下撇，“你怎麼這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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