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可月信了。
可能因為他習慣了靠男人度過夜晚，所以會相信任何一句在他耳邊說過的輕聲細語。哪怕第二天翻臉了吵架了不認識了，這個時候靠對方慰藉自己的懦弱是正常的啊。
是啊，他當時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和馮越稜在一起的，哪怕第二天他們回到那個不認識彼此的樣子，躲躲藏藏的見面的時候，只要度過一個有溫度的晚上就可以了。多少年了，馮越稜死了重新投胎了吧，他還這樣苟活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房間內怎麼還是這麼冷呢。莊可月當然沒閒到會在這趟短期旅行裡準備套，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脫掉上衣後他感覺到男人在看自己的身體，乾枯的頭髮被衣服弄亂，他匆匆忙忙的梳了一下，沒回應男人的目光，很快他就把自己放在男人身上，這是個很具體的詞語，肩膀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讓他手搭在自己的後腰，確保他摸得到自己的皮膚。手伸下去，拉開拉鍊，手指探了一下，往內褲裡面伸，很快就摸到了早就硬著的性器。他覺得是酒精或者髮色什麼的，讓不可能有性慾的人有性慾，挺正常的。
想的是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對著自己硬的起來，看男人全程好像也沒有太想碰自己的樣子，乾脆就按自己的方式來好了。他很直接，把那根有點重的陰莖掏出來，方便自己的手擼動，讓自己的手上沾滿溼漉漉的攝護腺液。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男人的低喘，判斷他還有多久射，手都給摸酸了，腰上的手突然摟緊了，手掌伸上去，接住一股一股的精液。室內太冷了，弄得他手心很燙。
確認男人射完了，一隻手接著，另一隻手艱難的給自己脫褲子。脫到一半男人給他幫忙了，脫得很快又很乾淨。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著，他把那些涼下來的精液往後面穴裡糊，手上都是冷下來的粘稠液體，靠著這個幫自己擴張。
吳雲謙也算是見過世面，他也不是沒拍過豔情片，色慾在他這裡就是一種表達形式。只是他對這眼前這個畫面，感到格外的口渴。很色情，一個在他看起來很漂亮的男人，咬著嘴唇給自己擴張，用的還是他的精液。哪怕就算他是真的屍體，也得對著這個畫面勃起。
自己給自己弄還是困難，莊可月氣喘吁吁地癱坐下來，猶豫著抓起男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舔舔嘴唇，含住最長的兩根手指，才看他眼睛，好像是在試探，又有點害怕的樣子。
有什麼好怕的，男人想，我不記得我有做什麼讓你覺得可怕的事情。還是說，你對類似父親一樣的人總是包含畏懼呢。
看他沒抗拒，莊可月才把手指吐出來，拉著往自己穴裡伸，甚至是靠自己的手指去對準，然後伸進去，自己都被激了一跳。身體的排他性就算他做再多次愛都是沒法接觸的。
沒什麼難的，男人讓莊可月繼續靠著自己的肩膀，手指在腸道里面動著，又溼又熱，很難想象裡面自己插進去的感覺。很快就找到了控制莊可月身體的開關，指腹按了幾下，聽著莊可月呃了幾聲，聽起來不像是難受。
“是這樣嗎。”他問，“你覺得舒服嗎？”
過了一會才回了一句很小聲的嗯，可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吳雲謙很難想象他會和其他的男人在床上肢體交纏，也是不做聲麼。怎麼可能呢。
“你在害怕什麼？”
“……我不知道。”
“我不會懲罰你，也不會責罵你。”
那具柔軟的又溫度的軀體，貼著他發抖，似乎是隻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就已經條件反射。
“還是你希望我這麼對你。”
“不要。”莊可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麼對我。”
“那你知道你該怎麼做嗎？”
臉上被毛茸茸的頭髮蹭過，“好，那你可以做到的，是嗎？”
吳雲謙顯然找到了最好的對待莊可月的方式。
那具讓他覺得很完美的肉體給出了很熱情的回應，他看著那瑩白色的背晃動著，肉體的主人搖著屁股坐他的手指，把自己做的發出動聽的叫聲，勾引人的聲音。
“可以了。”莊可月舔著男人的下頜線，剔過的粗糙痕跡提醒他眼前的是個成熟的男人，讓他需要臣服的男人，“做吧，做吧。”
其實按理來說男人是弱勢的一方才對，莊可月算是身經百戰了吧。不過為什麼趴下來的時候還是覺得害怕呢，有因為看不見男人臉的慶幸，也有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原因。
他其實習慣了用潤滑做愛，緩解一下疼痛，加快一下情緒。早些年他和路名恩兩個人夠瘋的時候，口水都夠了，而且有夠瘋的，也不怕那個閣樓塌了。現在是不行了，沒做夠的話都害怕。
“專心點。”男人拍拍他的臉，“不要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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