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封建男主文第49章 不是要輕些
蕭居和一放開了男人的脖頸, 動也不動,見到他眼中柔和的笑意,恍惚地對視, 他接著來親了她最後一次,遂離去。
衛汲在解開腰上的蹀躞帶, 一去了全身的衣袍, 在上了床榻, 弄去了兩側的明黃帳幔。
帳幔一下, 遮去了他們的身影。
蕭居和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原來覺得床榻不小了,現在感覺到很逼仄, 他一來到榻上,她喘不過氣了。
尤其是他眼裡那點直白的情意,是難以言喻的情愫。
情愫裡混雜得太多了,她一去理解都是何意, 心裡冒出來的想法是他要來和她睡。
男人果真是相同的, 以為他會不同, 還是那點事最惹得他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她一跟他對視太久,目光都能被燙到, 遭不住地移開。
蕭居和穩了穩心上的懼意, 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呢, 還有人臥薪藏膽,她急於求成做什麼?
待日後叫他百倍奉還,要狠狠羞辱他配不上她,取他狗命!
對,是他配不上她。她忍、忍、忍, 忍到解脫的那一日,看什麼都是美好的。
她要嘲笑他。
蕭居和在心底默唸幾次忍,想得多了,以為自己只會忍了。
她都和他說了要輕些來,他還回應了她的話,文臣最重口頭上的承諾了,再是如何做不到的事都會履行一半的,總不能說的是假話。
這應該是會……沒事的。
衛汲沒來褪去她的衣裳,手掌探進了她衣領裡,在探到她後頸,眼眸低垂,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手上感知到了她身體輕微的發抖,啞然失笑道:“好六娘,不用怕我的。”
“不必怕我。”
一兩句的說了不用怕他,易說易懂。
他說道著話,不由自主地笑來,配上他的樣貌,真是少能見到的人,什麼慾望都沒有,好似在用話撫慰著她。
要是沒在床榻上說,她還能去信他,他在榻上是什麼人,不用再去多試了,她是知道的。
就那死德行,能改掉,就不是他了。
蕭居和知道一個詞是明知故問,他不一樣,這是在明知故說。
要說不用怕他,那他就滾開,下榻去穿上衣裳,都脫完了再跟她說,是裝模作樣。
一跟她說,就好虛偽的人。
真是人善被人欺,她善被他欺。
身體不想去顫抖,腦中的想法佔據了上風,拉扯不下,一直是在抖。她是躺下的,而他一探到她後脖處,居高臨下地看她,似不想錯過她臉上的表情,淺色的眸子深視她。
他身體籠罩住她,形同牢籠,心裡不光是畏懼到,手腳、身體隨著心底裡的真實想法,想不發抖都難,她聽到了他所說的話,就在控制住自己的抖意,卻還是做不到,還是會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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