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居和正要放鬆,還是小看了他。
待他離去,就沿著她的脖頸親下去,衣領口全部大散開,他的手還不老實,一去親到她的肩頭,手就解開了腰間的繫帶,裡衣都被挑開,呈現出她所穿的菡萏色的底衣。
蕭居和呼吸急起來,受不得男人親到她肩下的位置,意覺全身都染到了他的氣息,還給他親到,這哪哪都不能要了。
她嘴不能要了就行了,全身都給他親了,真是什麼都不能要了。
蕭居和抬起手,擁住了男人,喚起了他抬頭來看他,主動地去親他,親到了他的嘴,還用眼神示意他還要再親。
她心裡是在流淚的,人總得失去什麼,才能保全想要保全的東西。
她這一眼望到他眼眸,謹小慎微地樣子,又很想要到,他倒是很愛她的親,一接收到她的意思,受用到後就吻來。
蕭居和很快就後悔不已了,他要親什麼就親什麼去,做什麼傻事要去挑動他,這一跟受到了什麼大的刺激,來親著她。
他恨不得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她咽不住,不再去抱住他,手有去打到垂下的帳幔,明黃的帳幔在動。
衛汲一收斂,他掀開了她的裙襬,沒有去動她上身的衣物,也沒有為她褪去衣裳,就將裙裡的綢襪剝離,還有遮掩的褻褲。
他還有心去摸過她的腳腕,要給她安慰:“六娘,別怕,一會就很好受的。”一跟她說話,就拖動她的腳,找了他喜歡的角度,給他挽上腰。
室內靜了一瞬,就有了女子被人欺負的哭聲。
蕭居和甫被填滿,收不住聲地哀叫,眼淚猛落,這事兒太過突然了,她的身體接受不了異物,去擠兌、排擠、要吐去他,卻不想這樣,搞得她更慘。
他一來就沒動,是想過要輕些來對她,他們幾日沒來了,她更受不得他是愛整個人都來著,她叫苦哀泣,一有異物,要去吐出來。
“嗯——六娘,六娘。”她不好受,衛汲也不好受,一被她擠著,喉嚨溢位聲,似痛似悅,更不想出去,抓住她防止要往後退,想填得她更滿,以此緩解他的壓力,“好六娘,放鬆些,我不會傷害你的。”
異物困擾著她,蕭居和什麼話都聽不下去,還是與他對抗,找盡了辦法要起來。
衛汲迫不得已,不再開口說話,讓她別再亂動,他又很想緩解,一再地權衡利弊下,將她所要求的輕些來都拋之腦後了。
蕭居和不去反抗了,只會哭。腹中異物飽了腹,一看去都能看到他是什麼樣的,她一去呼吸就緊纏著他,他重聲呼吸,力道能將她一身的骨架撞散。
他們不適合來這事,他偏要挑中她,她每次呼吸都能吸引他,男人彷彿要擺脫她,又想要留住她,更想要將她佔為已有,什麼心思都有,他能亂動她,她卻不能覺得太深來了要往後退去,手抵在她腰後,徹底掌握住她。
蕭居和想不到任何事,嗚嗚哭出聲,語無倫次,說出的話沒經過大腦,受到撞力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等等,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能嫁給他,她想活命就不要嫁給他,一知道他做事貪心,跑都還來不及。
她是怪他,同情自己的同時,還在想這事有什麼好來的,都能將他變得越來越不像樣,一到這事上,什麼承諾都能忘掉。
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以前是看走眼了。
同房的事是繁衍後代,那些動作次次深來,要撞到她聲聲哭求,好像要弄得她有孕才會罷休。
動作想要她受孕,精蟲上腦的人,咋不給她精盡人亡。
蕭居和推他,要出言,兩三次的張口都說不出一句話,還因為他口中是收不住涎水,從嘴裡流下,“四叔嗚、嗚我們不是、不是、說好、說好了……輕些嗎?太重了!”
“六娘,我已經很輕了。”衛汲喘出氣來,抽空回了她一句話,就沒再理會她了。
蕭居和被他弄得人要昏睡過去了,她想到自己好慘,什麼事都能找上她,哭著對他說:“四叔,嗚我今日、今日今日還沒用膳,我很餓了,你先、停停、停停,等我、我吃完了,我們我們再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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