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乾清宮的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皇帝服了藥後沉沉睡去，林清音守在床邊，蕭寒辭坐在不遠處的輪椅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殿內只有皇帝平穩的呼吸聲。
良久，蕭寒辭開口。
“他跟你說了什麼？”
林清音抬眸看他，知道瞞不過。
“太后不是他生母。”
蕭寒辭點點頭，並不驚訝。
“你知道？”林清音挑眉。
蕭寒辭沉默片刻，緩緩道：“本王懷疑過，但沒有證據。”
林清音心中瞭然。以蕭寒辭的性格，沒有確鑿證據的事，他絕不會輕易下結論。可他能懷疑到這一步，己經比大多數人強了。
“他還要我們幫他。”林清音繼續道，“把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一隻只揪出來。”
蕭寒辭看向床上的少年，目光幽深。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林清音點頭，“他很清醒。”
蕭寒辭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絲欣慰。
“他長大了。”他說，“比本王想的更快。”
林清音看著他，忽然問：“王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蕭寒辭收回目光，落在她身上。
“今夜，有人會比我們更急。”
林清音心中一動。
“你是說……周姑姑？”
蕭寒辭點點頭。
“她敢對陛下下手，必然是有了萬全的準備。如今陛下被救活，她的計劃落空，一定會有所動作。”他頓了頓，“今夜，她會有行動。”
林清音明白了。
“我們在等她自己跳出來？”
蕭寒辭彎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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