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老者苦笑一聲。
“老奴雖然在宮外，但宮裡的事，瞞不過老奴的眼睛。”他說，“太后一死，老奴就知道，那個人要出手了。”
林清音心跳加速。
“那個人是誰？”
老者看著她，目光幽深。
“王妃可知道，先帝有幾個兄弟？”
林清音一怔。
先帝的兄弟？
她想了想，道：“先帝是獨子，沒有兄弟。”
老者搖搖頭。
“先帝確實沒有兄弟。”他說，“可先帝的父親，先先帝，有一個弟弟。”
林清音腦中電光石火，忽然想起什麼。
“你是說……端王？”
老者點點頭。
端王，先先帝的幼弟，當今陛下的叔祖父。五十年前，因謀反被誅，滿門抄斬。
“端王不是死了嗎？”林清音問。
老者看著她，目光意味深長。
“端王是死了。可他的兒子呢？”
林清音心頭狂跳。
端王的兒子？
“當年端王謀反，先先帝下令滿門抄斬。可端王妃當時懷著身孕，藏在密室中，躲過一劫。”老者緩緩道，“後來，端王妃生下了一個兒子。那個孩子，被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太監偷偷帶出宮，養大成人。”
林清音深吸一口氣。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
老者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王妃以為，太后為何能入宮？為何能從舞女一步步爬到後位？”他說，“因為她背後有人。那個人，幫她偽造身世，幫她掃清障礙，幫她坐上太后之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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