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朝廷承認本王為北境之主，世襲罔替。本王要三十萬大軍的糧餉，從今年起，翻一倍。本王要——”
他看向林清音，目光幽深。
“本王要你。”
話音落下，夜未臉色大變，拔刀就要衝上去。
端王世子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別衝動！”
周姑姑的手己經攥緊了暗器，只等林清音一聲令下。
一百名死士齊齊上前一步，殺氣騰騰。
拓跋烈的騎兵也同時拔刀，雙方劍拔弩張。
林清音卻依舊平靜。
她看著拓跋烈，忽然笑了。
“要我？”她說，“拓跋烈，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拓跋烈挑眉。
“攝政王妃。”
林清音搖搖頭。
“我是攝政王的女人。”她說，“可我更是一個殺過人的女人。”
她策馬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
“容成死在我面前，太后死在我面前，北境王也死在我面前。你想成為下一個嗎？”
拓跋烈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在威脅本王？”
林清音笑了。
“不。”她說，“我在提醒你。”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要朝廷承認你為北境之主，可以談。你要糧餉翻倍，也可以談。可你要我——”
她搖了搖頭。
“不行。”
拓跋烈盯著她，目光幽深。
“為什麼不行？”
林清音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因為我是他的妻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若強留我，我只會想方設法殺你。”
拓跋烈沉默良久，忽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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