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住手——!”桐藤風顧不上傷痛,拼命阻攔“不許傷害渚!”
那叫鐵牛的黑漢子殺神歸位開狂暴。風撲上去抱住直接被扔飛。
渚此時六神無主,只留有一具空殼幹愣在原地。
“鐵牛你瘋了!”吳軍師嚇得無法淡定。
“給我拿下!”宋大哥嗷一嗓子,首當其衝的是徐檸,他曾是茶話會成員,自然知道桐藤渚的影響力。
眾好漢衝上前拉鐵牛,徐檸一直喊“那是茶話會主持者,小心渚誅你十族!”
有位看不清臉的相撲手,身穿漢服,他一下子給鐵牛摔地上,插地裡,這才穩定住局面。
宋大哥趕快上前“桐藤小姐,對於此事我萬分抱歉,是我沒管好自己兄弟。鐵牛——!還不快點道歉!”
黑大漢蔫吧道歉。宋大哥又道“桐藤小姐,若有機會,水泊好漢們一定會盡全力補償今天的事件”
轟隆!一顆隕石砸在戰場中間,聖園未花捏緊拳頭,面色蒼白、雙眼無神“居然敢傷害小渚,無法原諒……”
未花下死手一腳給鐵牛踹飛,提起衝鋒槍要開火!但不知誰扔一記飛石砸中公主手腕,有位提雙槍的趁此空檔,迅速上前阻攔未花。
“渚大人!”阿慈穀日富美跑到現場“您受驚嚇了”
蠟像渚站在原地不會動,眼淚開始唰唰往下掉,聽到最好的朋友在安慰自己,那從小開始控制的禮儀金籠終於粉碎!
渚滑跪地上,捂著臉嚎啕痛哭“嗚啊——啊!”
哭聲極度悲涼,在場所有人都齊刷看。可渚此時毫不在意自己最珍視的優雅禮儀,跪倒緊緊抱住日富美的小腰,從小到大受的委屈和不被理解,全都盡數化作眼淚宣洩。
“渚大人……”日富美性子軟,回抱住渚跟著哭“大人別傷心,就算沒人理解,但我永遠是您的好朋友”
“嗚嗚……日富美小姐……”桐藤渚崩潰道。
眼淚流了很久,渚哆嗦手,對自己的貼身女僕打響指“端上來”
女僕冒冷汗道“小姐……您這樣不符合禮儀”
白洲梓舉槍道“你長官讓你幹你就幹,你想以下犯上”
女僕怕梓,恭恭敬敬給渚遞上廓爾喀皇家花魁雪茄,剪好口點燃。渚毫無顧忌地猛吸一大口,嗆得直咳嗽。
這給桐藤家的長輩們驚得差點斷氣。家族長子跟土匪跑了,唯一的獨苗女孩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不雅事。
在英國貴族裡,千金打響指,當眾抽雪茄是極粗野、掉價,醜聞出格的行為,認為這樣做沒教養,是在模仿男性。
但渚現在絲毫不在乎,她吐出一大口菸圈,冷靜說“未花小姐,您回來吧”
未花正與穿阿拜多斯校服的雙槍將周旋,懵問“小渚幹嘛這樣做!?”
渚靠在日富美懷裡,冷靜說“對方人多勢眾,還有很多暗器高手。未花小姐……我不想看到您受傷,好嗎?”
未花嘟嘴道“好吧……聽小渚的”
桐藤渚手夾雪茄道“你們接到了大官人,就趕快離開崔尼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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