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表交上去不到半小時，又從創新中心的視窗退了回來。
缺少指導教師簽字。
大廳廣播正在提醒各隊晚上八點前補齊材料，列印店門口已經排起長隊。郭子軒抱著那疊紙，第一反應就是往學院跑：“清源本來就在沈老師實驗室做，她最合適。”
蘇晚晴卻在臺階上停了一下：“正因為是在實驗室做，才不能拿著筆就籤。”
排在他們前面的隊伍正為少蓋一個章爭得面紅耳赤，後面的男生抱著易拉寶，一遍遍打電話求老師趕回來。郭子軒望了眼大廳上方的倒計時，急得腳步發快，蘇晚晴卻先抽出報名表，把“實驗室專案”改成“學生團隊成果”，又在旁邊標出需要單獨確認的授權範圍。
清源用過實驗室裝置，也吸收過專案裡的共同規則。創業賽後面可能有獎金、投資和成果轉化，導師既是原專案負責人，又成為參賽指導教師，任何一處沒說清楚，都會讓剛結束的核驗重新變成別人的疑問。
三個人穿過下課人群回到學院。有人認出林澈，追著問他是不是要和顧南梔正面對決，郭子軒把報名表往懷裡一藏：“先別替我們宣傳，我們現在連上場資格都沒有。”
沈知意看完材料，第一句話果然是：“我不能籤。”
辦公室外的走廊還有學生等著交作業，門一直敞著。郭子軒連失望都不敢太大聲，只問：“為什麼？”
“成果歸屬意見還沒正式出完。”沈知意把報名表壓在桌面上，“清源參賽，代表學生團隊還是實驗室專案？比賽使用哪些共同成果？獎金進學生團隊賬戶，還是專案賬戶？這些問題不靠截止時間替你們回答。”
林澈把昨晚整理的成果清單遞過去。個人程式碼、實驗室共同規則和比賽新增內容被分成三欄，每一項由誰提出、誰驗證、比賽能使用到什麼範圍，都附著時間和記錄。
“獎金進入團隊監管賬戶。”他說，“涉及實驗室授權的收入以後另籤協議，不混進報名表。比賽期間也不上傳真實專案資料。”
沈知意翻了兩頁，視線停在整理日期上：“什麼時候做的？”
“顧南梔拿合同來的時候。”
“十萬元那份？”
蘇晚晴抬起眼。郭子軒也愣了一下，沈知意已經把清單轉向視窗的光：“創業協會提交過合併意向備案。公開流程裡的材料，不是秘密。”
她沒有追問林澈為什麼拒絕，更沒有評價顧南梔，只當著三人的面給成果辦打電話。對方逐項核對後，同意出具臨時參賽意見，條件是清源不能以學校名義承諾商業合作，也不能把未開放的實驗室介面帶進比賽。
郭子軒聽見“同意”兩個字，馬上把筆遞了過去。
沈知意沒接。
“成果範圍解決了，還有指導關係。”她看向林澈，“我是你的導師，也是原專案負責人。由我指導，程式允許，但別人有理由追問你是否得到額外資源。”
“那就換老師？”郭子軒問。
“換一個不瞭解專案的名字，只會讓問題藏起來。”蘇晚晴說，“應該把邊界公開。”
敲門聲恰好響起。許清禾拿著創新中心蓋章的資格說明進來，她剛替三人問清規則：每支隊伍每週都能預約一次校內導師診斷；指導教師只能提供課程式輔導，不能代寫材料、使用未開放資源，也不能參與學生團隊權益。沈知意給清源的時間不得超過同組統一標準，預約和反饋還要留在公共系統裡。
“這樣還有資源傾斜嗎？”許清禾問。
“程式上沒有。”沈知意說。
“那就別替可能出現的議論，提前拿走學生本來能用的機會。”
走廊裡又響起下課鈴，門口等作業的學生往旁邊讓了讓。所有條件都在公開場合講清楚後，沈知意才拿起筆，卻仍沒有立刻落下。
“林澈，為什麼參賽？”
”。活能後以室驗實開離它明證能不還這但，用試意願人有也，煩麻的們我過決解源清“
”？呢能不是案答果如“
”。道知點早就那“
”。者用使找們你替不也，委評絡聯們你替不，課加人私開不，饋反共公進寫議建有所。點八午上日週，次一週每“：面後表名報到訂明說格資把又，字名下簽欄一師教導指在意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