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歸朋友，使用者歸使用者。”
周揚看著雞腿，勉強接受了這個分類，又把清源的介紹發進學院創新群。
這條訊息沒有立刻帶來註冊，卻引來一名大二學生。
他和隊友正在做校園消費調查，五個人的電腦裡有七份“最終版”。晚上要交中期材料，誰也說不清哪份能用。
“能救嗎？”男生把電腦放到桌上。
林澈沒有讓他註冊，先叫來另外四名成員。
五個人圍在學生中心角落，當場把自己的檔案開啟。有人刪過空白問卷，有人把空白當零分，還有人只修改了列名，卻把檔案儲存成“最終版7”。
爭了十分鐘，隊長先急了。
“我就問哪份是對的。”
“先問空白代表什麼。”蘇晚晴說。
他們翻出最初問卷，才發現空白表示沒有參與該類消費，應該記為零。問題找到以後，清源把七份檔案的處理差異全部列出來。
五個人第一次看見，同一份結果為什麼會走成七條路。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生一直沒說話。等系統把每次刪除和替換標出來，她忽然指著第三版。
“這份是我改的。”
隊長剛想抱怨，她先低下頭。
“我以為空白就是沒填，所以全刪了。群裡問的時候，我怕被罵，沒說。”
桌邊安靜了一會兒。
隊長把剛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只說：“下次改完在群裡留一句。”
清源解決的第一件事並非算出均值，而是讓一個人終於敢承認自己動過哪份檔案。
隊長重新生成材料時，主動問：“正式版怎麼收費？”
郭子軒愣了一下。
“比賽期間免費試用。”
“以後呢？”
“兩百元以內能接受。”男生說，“至少比今晚重新算一遍便宜。”
這句話沒有讓清源多一個成交，卻讓所有人安靜了幾秒。
對面食堂帳篷下，星橋已經新增幾百名學生。清源剛得到的，只是一個陌生人願意考慮掏兩百元。
蘇晚晴把這條反饋標成黃色。
“為什麼不標成交？”郭子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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